春文幾乎是立馬就答道:“想,奴婢想回家。”
“你家中可有親人?”
春文點頭:“奴婢想念家中妹妹。”
春文出胳膊在腰間往下比劃了一下,嘿嘿笑著:“奴婢離家時只到我膝蓋,如今想來都長到我的腰了。”
說自己妹妹高時眼含笑意,滿是姐姐對妹妹的思念。
柳錦棠瞧在眼裡,默默記下。
春文想家了,想念家中小妹。
如完廁柳錦棠翻了個繼續睡,到了熬湯的時辰便起了榻。
只是人才出屋子便被門口守門的小丫鬟攔住了。
“大公子有代,說五小姐子未徹底養好前,早間不允許去熬湯。”
柳錦棠本想說自己還能堅持,可轉念一想,此事是沈淮旭代,若不聽,難免對方覺得自己不聽話。
為了以後長久發展,柳錦棠還是乖乖的退回到了屋子裡。
天大亮後,沈老夫人聽見風聲來到了彩荷院。
柳錦棠躺在榻上做虛弱狀,沈老夫人心疼的又是頭又是問哪裡不舒服。
柳錦棠知曉定是救沈淮旭一事被知曉了,否則沈老夫人絕不可能對如此熱絡。
“謝祖母關心,大夫說我養上幾日便可痊癒,子除了虛弱些,並沒有哪裡不舒服。”
沈老夫人拉著柳錦棠的手,順勢把手腕上的玉鐲子套在了柳錦棠的手上。
柳錦棠一驚就要去取,沈老夫人按住:“我都聽元祉說了,是你昨夜前去送桂花糕時巧救了他,若非是你徒手替元祉擋了劍,傷的便是元祉,苦了你了乖孩子。”
徒手替沈淮旭擋了劍?
這麼厲害呢,還能徒手替沈淮旭擋劍?
柳錦棠有些想發笑,但生生忍住了,不明白沈淮旭為何要編這麼一個理由,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,畢竟他人高馬大的,武功高強,何須一個小姑娘救。
但瞧沈老夫人的模樣似乎深信不疑,柳錦棠有些好奇沈淮旭到底怎麼與沈老夫人說的。
"孫也沒想到就那麼湊巧的趕上了,當時真是把我嚇壞了,以為活不了了呢。"
柳錦棠不敢多說,生怕餡,只得表現出害怕的樣子糊弄一下沈老夫人。
心裡祈禱著對方千萬別多問,問多了兜不住。
但沈老夫人顯然是沒有準備就此作罷,心疼的拍拍柳錦棠的手,嘆一口氣道:“元祉那孩子也是,怎也不知攔一攔,也不怕那賊人刀劍無眼,好在是隻傷了手,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”
柳錦棠訕訕一笑,點頭附和:“確實幸運。”
若不幸運,此刻說不定真躺棺材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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