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錦棠隨沈淮旭踏石門。
如所料,此乃是沈淮旭審問犯人之所,滿地結了厚厚的黑痂,踩上去有些黏鞋底子。
四周滿是鑄鐵牢房,又黑又暗還散發著腥臭味。
柳錦棠實在忍不住了,抬手捂住了口鼻,但依舊無法掩住那濃濃惡臭。
中央水池中,一人正被綁在刑架之上,整個子浸在水中,唯有頭部在外面。
隨著沈淮旭走近,鏈條轉,水中人被自水中提起。
當瞧見對方那兩條腐爛的雙後,柳錦棠一個沒忍住趴到一邊乾嘔起來。
因為瞧見了水,眼下有些頭暈目眩,半點不想回頭看。
“此人乃是害你傷之人,我把他給你置。”
沈淮旭冷冰冰的聲音在柳錦棠後響起,柳錦棠頭也不回的擺手:“大哥哥饒了我吧,我怕,這會子難的想吐。”
“忍著。”
乾脆利落的兩個字自沈淮旭口中口而出,寒的沒有毫溫度。
柳錦棠被大力扯起,沈淮旭扣著的肩,強迫看向刑架上的人。
耳畔的男聲此刻變了惡鬼的低語:“殺了他,我保你一世無恙。”
手中被塞什麼東西,柳錦棠緩緩低頭,看見了染長劍,霎時間子不可控的抖了起來,眼中蓄滿的淚水也不再是裝模作樣。
突然意識到自己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。
惹到了一個瘋子!
沈淮旭這個瘋子竟然去殺人!
“大.....大哥哥......我......”柳錦棠抖得無法自控,眼角淚水順臉滾落:“我手還有,還有傷。”
柳錦棠腦子都是空白,除了這個藉口不知怎麼才能躲過這一劫。
可饒是如此,沈淮旭依舊死死扣著的肩膀,沒有半點鬆手的意思。
“無妨,你若不便,我替你殺。”
說著沈淮旭自柳錦棠手中奪過長劍。
“不......”柳錦棠不想把長劍給他,可的反應哪裡能快過沈淮旭。
長劍被奪走,然後被投擲而出,直刑架上犯人心口。
“不要!”柳錦棠一聲尖,眼睜睜瞧著那長劍穿了對方心臟,再無半點活的可能。
“嘔!”柳錦棠再也忍不住吐了起來,吐得眼眶發紅,滿眼。
待在抬頭,瞧見的便是沈淮旭居高臨下睥睨一切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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