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帕子也是柳錦棠送給沈淮旭的禮。
沒什麼銀子,思來想去也只能送些不值錢的玩意兒,但勝在這些件都是親手製或是繡出來的,不金貴但用心。
這個帕子料子不算好,但也是柳錦棠屋中最好的一塊料子了。
是柳錦棠從沈老夫人贈的料子裡選了最好的一匹裁了一塊,包了邊又在角落繡了一個元字,做了帕子。
眼下見沈淮旭用帕子拭劍柳錦棠並未覺得被侮辱,反倒覺得送對了東西。
劍乃是沈淮旭心之,用來拭的件都是最好的,他能用送的帕子拭劍就代表他對送的禮很是滿意。
柳錦棠緩緩鬆了口氣,緩緩福:“打攪大哥哥良久,妹妹我便先回了,明兒一早我來給大哥哥送湯。”
“手好了?”
沈淮旭抬頭,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如聲音一樣清冷,視線落於柳錦棠傷的胳膊之上。
柳錦棠當即出傷手臂:“應當好了吧 ,這兩日也不見方大夫,未曾換藥也不知傷口況。”
“什麼?”一聽竟然沒有換藥沈淮旭臉頓黑,他拍劍於桌案,走至柳錦棠前。
他上的氣勢迫十足,嚇得柳錦棠以為自個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,下意識的就想收手。
胳膊還沒回去,便一把被男人大掌拽住。
柳錦棠子一抖,怯怯抬眉:“大哥哥?”
沈淮旭看著掌心有些髒汙的白布條,冷冷喚道:“北雲!”
北雲應聲而,看見自家主子拉著胳膊時嚇得差點跪下來:“屬下在。”
“方巡呢?”
北雲立馬恭聲回道:“主子忘了?主子罰他與北雲二人前去慎刑司懲了。”
懲?
柳錦棠眼珠珠一轉,方巡與東可是沈淮旭的得意屬下,二人是犯了什麼錯竟被沈淮旭罰去慎刑司那種地方?
怨不得這兩日前來青燈居都沒見到東,原來是被扔去慎刑司了啊。
“他二人滾回來。”
北雲不敢遲疑:“是。”
待北雲退下後,沈淮旭黑著臉拉著柳錦棠的手就要拆手上布條。
柳錦棠趕手:“大哥哥,我沒事,不用換藥。”
柳錦棠千算萬算也沒算到,沈淮旭竟然要親自給換藥,這屬實在意料之外。
“閉,傷口若是發炎便會傷及筋骨,你想一個廢人?”
沈淮旭沒有要與商量的意思,作極為迅速的解了系節,開始一圈圈的放著布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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