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青燈居,文潤擺上了膳食。
松花小肚兒,燴三鮮兒,熘魚片兒,炸排骨......
滿桌子六個菜一個湯,各個菜,香味俱全,瞧得柳錦棠口水直流。
要知道今晚就吃了點青菜,肚子裡半點油水都沒有。
那豆腐青菜雖然不死,可是也解不了饞啊。
眼下瞧見這滿桌味,肚子都開始了。
北雲端來淨手的水供沈淮旭淨手,然後又遞上錦帕,點了香燭,放了銀筷,這才退至一邊。
柳錦棠站在桌前,沈淮旭沒坐,也不敢輕舉妄。
瞅著沈淮旭飯前這一套流程,柳錦棠只嘆,雅,實在是雅。
人比人真是氣死人,與沈淮旭相比,活的實在糙。
柳錦棠視線落至沈淮旭執筷的手尖上。
因為常年拿劍,他指尖沒有那麼纖細,但指甲飽滿,手指修長,的時候可見指間骨骼,可瞧手背青筋,無一不著男子獨有的魅力。
更別說那張臉了,柳錦棠次次瞧對方那張臉,在瞧對方材,都會嘆老天爺真是不公平,怎能啥好都讓一個人佔了。
睫都沒沈淮旭的長,著實不公平。
到視線,沈淮旭抬起頭來,鷙眸子掃過,把打量目盡收眼底。
“過來。”
柳錦棠沒,還在吃自個的糖人。
見沒,沈淮旭以為是沒聽見,重新說了一遍:“過來。”
這次聽見了,還瞪著眼看了他一眼,接著又低頭吃自個的。
這一次沈淮旭終是失了耐,敢讓他連說兩遍都無於衷之人,是第一個。
“我在與你說話。”
沈淮旭語氣冷下來。
吃著糖人的柳錦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趕收了糖人嘿嘿一笑:“大哥哥原是我呢?那你倒是喚妹妹名字啊,妹妹有小字的,知棠,大哥哥可以我知棠,那樣我就知道是哥哥在我啦。”
沈淮旭瞧著眼前小戲狡黠眸子,黑眸沉了沉:“你是越發大膽了。”
柳錦棠一臉天真:“有嘛?大哥哥說錯了。”
甜甜一笑盡顯驕縱:“妹妹是一直很大膽。”
沈淮旭不語,妖孽面龐間的神也難以捉,他勾一笑:“你既大膽,且離我近些。”
他臉上的笑實在邪氣,柳錦棠嚥了口口水,慫了:“那個妹妹與大哥哥開玩笑呢,妹妹膽子可小了,妹妹膽子最小了,大哥哥上次說要妹妹離大哥哥一臂遠,妹妹可不敢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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