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旭發覺,他與這小戲完全說不到一起去。
對方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說出的話總能恰到好的誤解他的意思,更是他無言以對。
“我並非是維護於昭。”沈淮旭躊躇片刻後,第一次開口與人解釋。
但柳錦棠卻擺擺手並未會意沈淮旭的意思:“姐姐確實如大哥哥所言,是個極好的子,妹妹並不認為大哥哥所言有錯,是妹妹多心了,大哥哥放心,以後我絕不在如此想姐姐了。”
沈淮旭:“......”
罷了,他何須與一丫頭計較這些。
二人突然都不說話,屋中頓時靜了下來。
屋中瀰漫的淡淡松香柳錦棠有些不自在了,瞧了眼外面天,想要溜了:“天不早,大哥哥要不先忙?妹妹便不打攪了。”
沈淮旭沒有言語,柳錦棠以為他是默認了。
福要走,沈淮旭卻又突然開了口:“不是要前來蹭飯?”
“不了,剛才是妹妹逾矩,大哥哥事務繁忙,又豈能日日回府用膳,妹妹恐怕也無法日日前來,便不叨擾大哥哥了。”
說完柳錦棠道了句:“妹妹告退。”就轉走。
沈淮旭劍眉抬了下喚住道:“錢可收到了?”
提及銀兩,柳錦棠突然驚覺自己忘了一件事。
對於沈淮旭給送錢買藥材之事,滿腹疑問,覺得還是問問才好。
於是柳錦棠轉過來:“說起錢,大哥哥為何會給我那麼多金錠子我去買藥材?要知曉那筆錢可不是小數目,大哥哥連問都未曾問過我,便要我給大哥哥買藥材,就不怕我是胡買的,最後本無歸?”
沈淮旭走至案後,坐下來。
案臺上的燭映襯著他刀削俊,深邃眉眼,凌厲之中帶著張狂。
他只是隨意往那一坐,周盛氣凌人之態人便人難以忽視,柳錦棠瞧在眼中,心道這許就是上位者與眾不同之。
“石,連翹,柴胡,這三味藥材皆是利溼化濁、清熱解毒之藥,奉州位之常年溼熱,此次大雨更是使其溼愈加嚴重,大雨一過,恐有瘟疫橫行,你購其藥材的初衷我雖不知,可眼下買這三味藥材,只賺不賠。”
高!神了!
這是柳錦棠對沈淮旭的評價。
這人單憑買的三味藥材便能聯想到當下形式,結合當下形式推出這筆買賣是賺是賠。
沈淮旭說的沒錯,就算這三味藥材不是治瘟疫之用,且還有利溼化濁、清熱解毒之效。
奉州大雨過後,又有多人能抵住勞民傷財之悲劇呢,大病一場在所難免,皆是大批出現患者後再購藥材便會出現上一世的形。
商人囤積藥材,朝廷高價購,商人賺的盆滿缽滿,朝廷國庫虧損,國庫虧損便會加大稅收,最後苦的還是老百姓。
當然了,這說的有些太遠了,國庫盈虧與柳錦棠也沒什麼關係,只是嘆沈淮旭的明與遠見,這樣一比,確實自愧不如。
至沒有上一世的記憶是不會有如此遠見的,但是沈淮旭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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