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旭先是埋頭思索了一番,然後鬆開了柳錦棠。
柳錦棠滿腹疑問,剛想開口問問原由,哪知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男聲:“主子,陸大人到了。”
是北雲的聲音。
沈淮旭嗯了一聲,然後自袖中掏出一個東西來。
柳錦棠眼尖,一眼便瞧到對方掏出來的是送給蕭夏的玉佩。
沈淮旭拿出玉佩,懸吊在柳錦棠眼前晃了晃:“想要嗎?”
柳錦棠哪裡會不想要啊,做夢都想要,小啄米似的點著腦袋:“想。”
沈淮旭呵的一笑,把玉佩攥掌心,然後拉起的手把玉佩放至掌心中:“既是貴重之,就好生收著,下次若再送人,想要拿回來,可就沒這麼容易了。”
人生一大幸事乃是心之失而復得,柳錦棠看著手中玉佩,蓄在眼眶中的淚花終是沒忍住落了下來。
“謝謝大哥哥,我會好生保管的。”
柳錦棠雖說不知曉沈淮旭為何突然把玉佩還給,可是隻要能拿回玉佩,什麼代價都願意承擔。
“嗯。”沈淮旭沒有多言,轉就走。
這邊還等著沈淮旭說下文的柳錦棠看著男人高大影消失在門前,一臉錯愕。
沈淮旭就這麼走了?
他就這麼把玉佩還給了?
沒有要求嗎?
以為對方只是出去與北雲說話,柳錦棠還趕跑到屋門前確認。
可看見的是空空如也的院子。
沈淮旭真的走了,沒有要求,還了玉佩就走了。
柳錦棠呆呆轉頭,看著那賊人逃走的窗子,混沌腦子瞬間清明瞭。
知道了,沈淮旭今日能救本不是巧合,而是必然,因為對方本就要來院子給還玉佩,只是恰好遇見了採花賊襲擊。
看著手中玉佩,柳錦棠有點心生愧疚。
沈淮旭是眾人口中的惡人,可獨獨是的好人,那三腳貓的伎倆也就對方看破不說破罷了。
柳錦棠握著玉佩暗暗下定決心,以後要對沈淮旭好一些。
哪怕對方依舊可怕,但還是要努力克服恐懼,儘量記著他的好。
春文這時倒了水提著桶回來,看著門口柳錦棠奇怪道:“小姐?你怎麼出來了?”
由於線昏暗,柳錦棠又是背,所以春文並未發現柳錦棠的衫散與髮躁,還以為是閒的無聊出來氣,於是趕催促著:“外面有風,小姐快進去,彆著涼了。”
春文膽子小,柳錦棠見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也沒說剛才有采花賊闖房間一事,只是好奇自己剛才那麼大聲,這丫頭怎麼會沒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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