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錦棠面上掛著笑意,表明來意:“我來此是想問問管事這是否有文房四寶,若是有,我想取用一下。”
“這.....”張管事有些許躊躇,夾眉想了想然後道:“這文房四寶一般只有家中主子們會用,且都是自個採買,五小姐若是要什麼布料,香料小的這許會有,但這種件,小的這確實沒有。”
實則來之前柳錦棠就已經猜到了結果。
文房四寶這種東西便宜的不好用,貴的又是天價,沈家這樣的家世,各院子的公子小姐用的最差的都是上品,且都是自個去挑選喜歡的採買,不可能會由府管家前去置辦。
除非沈家在家中設了私塾,那府會置辦一些紙筆墨硯,以防突發況。
但據柳錦棠所記得的況,沈家得在明年開春時才會請夫子辦私塾。
“既然沒有那便算了,我本想著若是管事這有,我便不用出府了,既然這樣我便自己跑一趟吧。”
柳錦棠向張管事道別。
“五小姐若是不便,小的也可幫五小姐採辦。”張管事殷切道。
柳錦棠謝絕了他的好意:“沒事,正好我有事要出府一趟,打攪了。”
說完柳錦棠帶著春文離開了院子。
小廝見人走了這才走上來:“管事,咱們屋子裡不是有文房四寶嗎,為何管事給五小姐說沒有?”
張管事咻的轉頭,一掌拍在其腦袋之上:“你懂個屁!咱們屋子裡的那個玩意兒能拿的出手嘛,若是給了五小姐,那人瞧見了,咱們整個管事都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小廝著腦袋,滿眼懵懂無知:“那人是誰?小的不懂。”
張管事抬手又想給對方一掌,那小廝猛地了下子,捂著頭盯著張管事,彷彿不明白自己只是說了自己疑的事,對方為何要打他。
張管事恨鐵不鋼的咬牙:“你要不是我外甥,就你這豬腦子,我早把你丟到後面挑糞去了,滾滾滾,趕幹活去,別在我跟前礙眼。”
“小姐,咱們要去跟老夫人說一聲嗎?”
沈府花園小道上,春文走在柳錦棠後,前方柳錦棠端著手,往府門口走著。
“說什麼?”柳錦棠沒有回頭。
“說小姐要出府一趟啊。”春文道:“昨日小姐不是說老夫人說,若是小姐出府前去只會老人家一聲嘛。”
“嗯。”柳錦棠輕嗯一聲,算是贊同春文的話,可接著停下步子轉看向春文:“祖母說這話只是與我客氣客氣,這點小事你若真去打攪老人家,只會惹得對方厭煩。”
春文恍然:“那小姐要這樣直接出府嘛?”
柳錦棠搖搖頭:“若是直接出府當然也是不行的,這樣若祖母知曉,會認為我目無遵紀。”
春文小臉一皺:“那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咱們應該如何做啊。”
柳錦棠笑著了小臉:“你啊,平日見你機靈,怎麼今兒這麼笨了。”
春文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。
柳錦棠回繼續走:“自然是代門前守門的,找個人前去慈安院與李婆子說一聲,李婆子是祖母的人,知曉就相當於祖母知曉,咱們也省事,祖母也高興,兩全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