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棠如此，怨不得別人。”沈老夫人說這話時刻意瞅向沈氏，眼神似乎在說，你說知棠上不得檯面，那還不是你這個當孃的不作為，你還好意思說。
沈氏被沈老夫人這一眼瞅的面紅耳赤，心底卻是越發嫌惡柳錦棠。
為什麼這麼想把那死丫頭送去莊子，不就是因為拿不出手嘛。
若聽話裝病便也罷了，可惜如今是越發刁蠻了，怪當初一念之差，就該在婚宴闖出禍事時就把送出去的。
“是，是兒媳太過驕縱，長如今子。”沈氏未曾反駁，畢竟話是說出去的，又是對方親孃，又有什麼話能說呢。
但既然說到這裡，沈氏也是有了自己的打算：“有件事兒媳本想與母親說的，正好母親提了，兒媳便直說了，兒媳找了位以前宮裡的嬤嬤，想其教知棠規矩，正好母親想讓知棠明年擇選伴讀，這不趕巧了。”
沈老夫人嚐了口茶，低垂眼瞼掩住了眸子中的：“哪個嬤嬤？可知姓氏。”
沈氏笑道：“聽聞以前宮裡人都其孫嬤嬤，伺候的是德順太妃。”
德順太妃乃是益王生母，四年前離世，這孫嬤嬤恐也是那時出的宮。
沈老夫人只知德順太妃邊有個曲嬤嬤，卻不知這孫嬤嬤，但畢竟是以前宮裡的舊人，也不可能人人都知曉。
“雖說是宮裡人，但教導家中子，品為人定不能差了。”
沈氏笑著：“母親放心，這孫嬤嬤可是兒媳特意打聽過的，絕對沒問題。”
沈老夫人嗯了一聲，放下茶來：“明日你給五丫頭備上一套筆墨紙硯，沈家可不是什麼小門小戶，你如今是沈家主母，這些事莫要我提醒你第二遍。”
沈氏抬眼，可算是明白今日對方來的目的了。
索說了這麼一大圈，就是在變相提醒，這個當家主母沒有做到位，家中子的學業管不好便也罷了，連基本的件都沒有準備齊全。
沈氏起，笑意不達眼底：“母親教訓的是，是兒媳疏忽，兒媳這就回去挨個檢查，絕不這事在發生。”
沈老夫人看著，沒有出聲，然後點了下頭，擺了擺手：“你去吧。”
沈氏離開後，沈老夫人眼暗沉：“去，去查一下那孫嬤嬤的來歷與為人。”
李婆子俯：“老夫人是不放心那孫嬤嬤？”
沈老夫人哼了一聲，端起茶來，杯蓋拂過杯沿，發出清脆響。
“我哪裡是不放心那孫嬤嬤，我是不放心那沈氏，若是找個品不好的，鬧出事來，丟人還是沈家。”
李婆子在旁言又止，沈老夫人瞧一眼：“你何時變得如此吞吞吐吐了，有話說便是。”。
李婆子只得把心頭看法說了出來：“這種事想來夫人不敢來，五小姐怎麼說也是夫人親子，俗話說，虎毒還不食子呢，夫人豈能找個惡婆子來，對其沒有半分好啊。”
沈老夫人雖覺李婆子的話有理，但總歸不放心沈氏，並非是多疼柳錦棠，而是怕沈氏整出什麼么蛾子來。
沈家丟不起那人。
“你且去查一查吧，若能查到最好，查不到便罷了。”
李婆子哎了一聲記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