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說著笑兩聲,顯然二人不是第一次見沈元思帶人前來,也見過一些不雅的畫面。
“我瞧沈三公子今日帶來的子氣質非凡,想來與往日子不同,也不知是哪一家的頭牌娘子。”
“則矣,就是不夠,太清冷了,實在難以人提起慾來。”
“要我說還是咱們鵲華樓的梅娘好看,那段,那容貌,若能與之春宵一度,死也值了。”
與男子同行的同伴沒好氣的打斷他的夢:“梅娘你也敢肖想,你那兜裡兩個子還不夠進梅娘屋子的,再說你不是與小雅在一起了?怎還惦記著別人,不怕小雅醋了?”
“那自是不能小雅發現,人這東西哪有嫌的,男人不花心,便不算男人。”
“與我說說,你與小雅......”
二人說著一些言穢語,換完裳後就摟著肩出了屋子。
春文一把推開櫃子門,朝著二人離開方向啐了一口:“呸!真是癩蛤蟆吃了天鵝還嫌天鵝腥了,也不瞧瞧自個歪瓜裂棗的模樣,也不知哪個瞎眼的子瞧上了,真是打死都不夠解氣的。”
柳錦棠上一世見過沈元思醜陋模樣,自對這二人所言沒有什麼反應。
畢竟天下烏一般黑,男子與男子在一起,自是口無遮掩。
拉了拉春文,安道:“行了,這天下也是有好男子的,只是需要打著燈找罷了。”
春文又啐一口:“奴婢才不信這世上有好男子,所有男子都一個樣。”
見如此激,柳錦棠笑問:“那沈淮旭呢?”
春文頓時熄了火:“大公子肯定與這些人不一樣。”
“哦?”柳錦棠好笑:“他不是也是男子,怎又與這些人不一樣了?”
"就是不一樣。"春文撓頭:“大公子有錢有地位,可是大公子也並未藉著自個的本事欺負子,也不好,潔自重不說,也從未傳過什麼不好的言論,怎是這些癩蛤蟆可比的。”
“沒瞧出來啊。”柳錦棠春文小臉:“在你心裡,大哥哥竟有如此高的評價呢。”
春文生怕柳錦棠誤會,立馬解釋說:“奴婢對大公子只是敬佩之,並未對大公子有不軌之心。”
“你這丫頭。”柳錦棠被逗笑了,故意調侃:“如此害怕做什麼,大哥哥生的一表人才,又居高位,你懷春,小姐我也理解的。”
“沒有,沒有。”春文急的蹦起,拉著柳錦棠的胳膊一頓搖:“奴婢真沒有,奴婢不喜歡大公子,真的不喜歡。”
柳錦棠被搖的頭暈,加之聲音不小,怕引來人,於是也不再逗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逗你的,我還不瞭解你?這裳我剛比劃了,你可以穿上,快些換上莫要耽誤時間了。”
“小姐當真逗我的?”春文不放心的湊近了柳錦棠。
柳錦棠無奈:“真的。”
見柳錦棠神不似作假,春文這才放心去換裳了。
柳錦棠無奈搖搖頭,這丫頭,著實好騙,以後若是有男子想要騙,估計勾勾手指頭就能騙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