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他上袍子夠大,重要部位倒是遮擋住了。
“來人。”
突然男人張口喚人。
柳錦棠以為對方是在喚屏風後的子,哪知對方卻直勾勾朝看了過來:“沒聽見我在你?還不滾過來給朕添茶!”
本來柳錦棠還沒那麼害怕,結果對方一個“朕”字差點把嚇了。
這天下,敢自稱朕的,除了龍椅上的那一位,誰也沒那個膽子。
柳錦棠不知對方是酒喝多了胡言語,還是對方就是宮裡那位,反正不敢怠慢,慌張走上前,開始替其倒茶。
哪知茶還沒添滿杯子,的胳膊卻被對方猛然攥住。
“哐當”一聲,茶壺手,壺中滾燙熱水一腦的全部潑向了榻上躺著的男子。
而且不偏不倚的剛好潑到男子部。
瞬間一陣哀嚎聲響起,柳錦棠知曉自己闖了大禍,一時也不再猶豫,一把掙開男子的手,提著襬奪門而出。
門口子本已經離去,聽見哀嚎聲便快步返回準備檢視況。
哪知還沒走近就瞧見柳錦棠從屋狂奔而出,頓時臉驟變,知曉出事了。
待快步走上前檢視屋況,看到榻上人撈著裳捂著下痛不生的表時,猶如五雷轟頂,立馬關了屋子前去人去了。
柳錦棠不敢停歇,提著襬一路狂奔下樓,就在前往五樓長廊時,一拐過轉角,直接撞進男人懷中。
北雲怒喝:“哪裡來的不長眼的,還不滾開!”
柳錦棠此刻是魂不守舍,聞言立馬就要退,結果肩膀被大掌攥住,下一刻被男人攔腰抱起,二話沒說踢門進了旁邊屋子。
男人冷聲響起,是對屋外北雲說的:“守門。”
“大哥哥,春文。”柳錦棠也是剎那間回過神來,知曉了撞見的人是誰,立馬抓住對方胳膊表達訴求。
與春文一同換了裳,出了事逃了,春文若不知,定會被抓,一旦春文被抓,那就會帶出的真實份,那就完了。
沈淮旭也沒多問,直接對北雲道:“找人。”
北雲應聲,然後一拍手,暗就走出三名穿鵲華樓小廝服飾的男子。
北雲代他們幾句,然後帶人出了屋子。
屋門關上的瞬間,柳錦棠看見一群人自們屋門前跑過,而瞧那些人的裝束,似乎是鵲華樓的青手。
柳錦棠蜷在沈淮旭懷中發著抖,死也想不到不過是想聽些沈元思與昭的談話,竟然會發生這麼多事。
只能說世事難料,哪裡想到如此地界竟然能見皇上,且被燙了命子。
這若是對方因此斷子絕孫,那死千遍都不夠啊。
沈淮旭把人放在榻上,看著一陣青一陣白的臉,掏出帕子:“不是讓你在屋中等我,怎麼把臉塗這樣,還換了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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