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錦棠在雅間等啊等,等啊等,覺等的花都快謝了,終於把沈淮旭等了回來。
“大哥哥。”人一回來立馬圍了上去,眼瞧著對方:“大哥哥怎麼樣了?對方是不是真的是皇上啊?我會掉腦袋嗎?如果皇上非要追究,大哥哥便把我出去吧,妹妹不想大哥哥為難。”
柳錦棠在這邊哼哼唧唧,那邊沈淮旭拿劍挑了屏風上的披風,然後蓋在了頭上。
柳錦棠自披風中鑽出,出一雙水靈靈的眸子來。
“穿好,準備回府。”
沈淮旭把披風上的帽子一把掀起,遮蓋住柳錦棠的腦袋,披風寬大,柳錦棠子又小,帽子一蓋,整個腦袋都沒了。
柳錦棠剛想抱怨,一隻大掌便落在了的腦門上,然後便如木偶人一般,被其掌控著轉了個,被對方帶著往外走。
從柳錦棠的視線瞧去,只能看見自己出尖尖的繡花鞋與襬,往前,還有沈淮旭的黑靴。
出了屋子柳錦棠的肩膀突然被人摟住,接著被大力帶了懷中。
柳錦棠知曉是沈淮旭把攏在了懷裡,也知曉對方如此做可能是為了保護掩人耳目,可即便如此,的一顆心還是止不住的狂跳起來。
上的披風應該是沈淮旭的,著淡淡的松香與獨屬於沈淮旭的味道。
對方摟著的大掌格外有力,膛溫暖且寬厚,僅僅是被他摟著,都有種不懼一切的安全。
到了臺階前時,柳錦棠提著過長的披風準備下樓。
哪知繡花鞋還沒踏出去,整個人便被男人攔腰抱起。
驚呼一聲,小手趕抓住了男人膛上的裳。
沈淮旭出手把腦袋上的帽子往下扯了扯,掩住了白下,又扯了扯披風,蓋住了的襬與繡花鞋。
確認遮掩無誤後,這才抱著人往樓下去。
而樓上圍欄邊,著明黃錦袍的男子從上自下盯著離開的二人,俊眉挑起,睿智眸子閃爍。
這千年鐵樹開花了是不假,可這開的花不是正經花,若是沈家老頭子知道了,會不會氣死。
自個最出的兒子竟不喜歡子,有那斷袖之癖,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。
間的刺痛雖乾順帝頗為不悅,但想到闖禍之人竟是沈淮旭心儀之人,他便有些不忍追責。
雖是男子,可終歸是自個好兄弟喜歡之人,他若棒打鴛鴦,他那好兄弟指不定得孤獨一輩子,畢竟沈淮旭的脾氣他可是知曉的。
反正那小賊也不是故意陷害於他,他要害也不曾損,不妨網開一面,放對方一馬。
正好也沈淮旭欠他一份人,日後好討要。
見人走遠,乾順帝也收回了視線,大張著往屋子裡走。
剛進屋子,沈淮旭派的人便到了:“屬下等人護送陛下回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