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可能只能是自己發現的。
但與孫嬤嬤昨日才見第一面。
唯一的可能便只能是孫嬤嬤早就在觀察了,從娘找到孫嬤嬤開始。
遲疑一下,柳錦棠住了孫嬤嬤,讓了步:“若我今日一天都學不會,豈不是一天都不能用膳,你也知曉我子弱,若一天不用膳恐會暈過去,嬤嬤你也不想招惹上麻煩事吧。”
柳錦棠此話不假,孫嬤嬤垂眼思索一下,並未反駁。
柳錦棠繼續道:“嬤嬤雖說是我娘之命,可嬤嬤也知曉,眼下我還有祖母教給我的書冊未抄寫完,我若到了日子拿不出來東西,祖母定會問責,屆時嬤嬤想來也是無法輕易摘出去的。”
“不妨這樣,從此刻開始,嬤嬤教習兩個時辰,兩個時辰後,不論我學會與否,嬤嬤都不能阻攔我用膳或做別的事,如何?”
孫嬤嬤抬眼,咬了咬牙:“三個時辰。”
“兩個時辰。”柳錦棠寸步不讓。
但孫嬤嬤也不是那麼好說話之人,畢竟在宮做了一輩子老嬤嬤,豈能輕易被柳錦棠一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。
“五小姐有事在,老奴也是命之軀,五小姐若覺三個時辰太多,兩個時辰老奴也同意,但過了戌時後,老奴還要兩個時辰。”
“!”柳錦棠一口應下,四個時辰也無妨,反正白日還有好幾個時辰,不耽誤用膳辦事就。
既然商量好了,接下來就是練習的時間。
孫嬤嬤下人找來三個掌大的瓷碗來,裡邊裝滿了清水。
然後柳錦棠站好展胳膊,接著下人把三碗水分別放在了柳錦棠的頭上肩膀之上。
一開始柳錦棠還尚覺輕鬆。
可沒過半盞茶的功夫柳錦棠的胳膊就開始發酸,肩頭髮痛,整個子也開始抖。
然後一抖,肩頭上的碗便開始搖晃,接著啪嗒兩聲落在地上發出巨大聲響來。
“啊!”柳錦棠下意識想要躲開飛濺的水與瓷碗碎片,但卻忘了腦袋上的瓷碗。
一閃,頭頂上的瓷碗直接翻倒,清水當頭潑下,把柳錦棠淋了個。
“小姐!”春文早在一旁看不下去了,眼下瞧見這一幕更是心疼。
跑上前去攙扶柳錦棠,眼中都泛起了淚花。
三個瓷碗皆變了碎片,孫嬤嬤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就挪開了眼。
淡聲吩咐下人重新拿上來三個瓷碗,添滿清水。
“你!”春文想要說兩句,卻被柳錦棠一把拉住。
“我沒事。”
對方拿了的肋,藉著教規矩折磨。
只要不過分,自然也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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