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小姐,老夫人代了,你就在此罰跪,奴婢會守著你,直到兩個時辰後,奴婢自會放你離開。”
柳錦棠看了看四周,景緻倒是優,但一瞧腳下的路,便愁容難掩。
這花園比不得前院,地面要麼沒鋪,要麼都是鵝卵石堆砌而。
而眼下柳錦棠腳下的路,就是堆滿石子的路。
看著滿地小碎石,柳錦棠都可以想象,若是如此跪上兩個時辰,在起,膝蓋恐怕得半殘掉。
於是柳錦棠往旁挪了挪,選了個土質較為鬆,石子較為稀的地方跪下。
跪在地上,柳錦棠幽幽嘆氣,這輩子怎麼就跟下跪這麼有緣。
距離上次下跪才過月餘,便又被罰跪,做人真難吶,活著也好難啊。
所有人都沒有錯,錯的全都是,好不公平吶。
但柳錦棠心態好,想著午間在沈淮旭那裡吃飽了喝足了,眼下肚子還是滿滿當當的,還是有力氣跪兩個時辰的。
就是晚上恐要遭罪肚子了。
經過此一遭,柳錦棠哪裡還敢去沈淮旭院子蹭飯啊,這沈府到都是眼線,指不定什麼時辰上了恭房,拉了還是尿了對方都知曉呢。
跪了沒一會,柳錦棠覺開始發腫發疼。
就在準備坐起,調整一下時,一陣腳步聲自後傳來。
柳錦棠還未回頭看是誰,來人便一把鉗住胳膊,把自地上提起,然後橫抱而起,黑著臉往前院走。
守著柳錦棠的小丫鬟見到來人,莫要說攔,就是吭聲都不敢吭聲。
柳錦棠躺在男人臂膀之中,眨著眸子盯著對方那朗下顎。
以為自己眼花,或者是跪著跪著睡著了,不然怎麼能在慈安院看見沈淮旭,對方還明目張膽的抱?
柳錦棠還在發呆,男人就已經低頭,手一個彈指,彈在了腦門上。
瞬間腦門上傳來的刺痛柳錦棠恢復清醒,聞著那瀰漫的松香,柳錦棠嚇得花容失:“大哥哥!大哥哥你怎麼在這裡?”
柳錦棠似蛆一般在沈淮旭懷中不停掙扎,想要從他懷中下去,這可是在慈安院,若被沈老夫人看見,那可真就完了。
恐怕不用娘送去莊子,沈老夫人明日就能打包把丟出盛京去。
“放我下來大哥哥。”柳錦棠手推攘對方膛,借力想下地。
可下一瞬,子天旋地轉間,腳便踩在了地面之上,就在柳錦棠暗鬆一口氣時,兩隻胳膊卻被男人狠狠抓住,舉過頭頂,任掙扎,都掙不了分毫。
男人黑眸又深又冷,寒目瞧著掙扎,卻半點不為所,直到掙扎累了,他才惻惻開口。
“你不是求我庇護?現在你求我,我帶你離開慈安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