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孫嬤嬤。”見到屋外孫嬤嬤柳錦棠朝之福打招呼。
孫嬤嬤笑著朝柳錦棠回禮：“老奴見過五小姐。”
下人提來一筐瓷碗，看的柳錦棠肩頭髮。
“天不早了，五小姐也別愣著了，早些練習完早些歇下吧，明早兒還要練呢。”
“小姐。”春文擔心的扯了扯柳錦棠袖，這人才罰跪完，又要練習,子怎麼可能得住。
“無事。”柳錦棠拍拍的手，讓退至一邊去。
下跪用的，教習用的胳膊，不影響，何況早些練完還要抄寫書籍，耽誤的太久又無法正常睡覺了。
柳錦棠擺好姿勢開胳膊，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下人把碗擺放至上，才放上去，柳錦棠的胳膊已然開始打。
然後瓷碗落地，新的瓷碗重新擺至柳錦棠胳膊與頭上。
春文在旁瞧著，越看越心疼，怕自己衝做出什麼事來，慌忙低下頭去。
打了五副碗，下人即將擺放第六副的時候，柳錦棠因為胳膊痠痛，已經難以抬起，卻不得不強忍痛意抬著胳膊。
孫嬤嬤坐在一旁，似瞧不見柳錦棠的痛楚，還吩咐下人手腳利索些。
雖說世家小姐學習規矩時確實辛苦，可為了不其上留下傷痕或是疾，教導的嬤嬤都會看況教習。
如果教習的小姐子弱些，那開始就學些簡單的，然後慢慢的增加難度，一來是為了對方子著想，二來循序漸進也可學習之人更好鞏固與掌握。
幾乎很會有像孫嬤嬤這般，上來就頂三碗水的教習。
不要說是生慣養的後宅小姐，哪怕是宮裡教導宮，也萬萬沒有上來就如此的。
孫嬤嬤是拿著當令箭，柳錦棠如今被多方盯著，也是不敢太過高調，心道自己若吃點苦，點罪能些麻煩，倒也樂的清淨。
新的水碗才放置柳錦棠肩頭之上，頭上的水碗突然發出“嘭”的一聲，似有什麼東西彈到了碗之上，直接把碗打飛了出去。
接著是柳錦棠的腰，一點麻傳來，柳錦棠啊的一聲，子頓時彷彿卸力一般，扭倒在春文懷中，那才放好的水碗自是又碎了四分五裂。
“你這是作......哎喲！”
孫嬤嬤以為柳錦棠是故意如此，站起來正要訓斥，哪知話都沒說完，腦袋突然被東西砸中。
疼的哎喲喚，從凳子上蹦起來，捂著腦袋大吼：“誰！是誰打我！”
柳錦棠也是警惕的著四周，可除卻風吹樹葉的靜，沒瞧出半點異常來。
“哎喲！”
這時孫嬤嬤又猛地喚一聲，柳錦棠去，就看捂著脖子往柱子後躲。
邊躲還邊喚：“是哪個不長眼的，知不知曉我是誰！我乃是宮裡出來的嬤嬤！敢打我就是打萬歲爺的臉！”
“呵。”這話直接把柳錦棠逗笑了，心道這孫嬤嬤還真是好大一張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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