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睡多大一會,柳錦棠被生生疼醒。
肩膀頭痠疼難忍,春文說給,結果一更疼了。
了沒兩下,柳錦棠實在不住痛,春文停了手。
“小姐,不然奴婢去找方大夫前來給您瞧瞧吧,奴婢瞧你這肩膀頭好似紅腫了。”
倚靠在墊上,柳錦棠點了點腦袋,若非實在疼的不了,也不想打攪方巡。
可眼下疼的睡覺都無法安生,方巡來給瞧瞧,開點止疼的藥也。
春文出屋前去喚人,柳錦棠則是倚靠在榻上養神。
聽見開門聲,柳錦棠便以為是春文回來了,由於只聽見了一個靜,柳錦棠便認為方巡沒有跟著前來。
“方大夫沒空來嗎?”
話出口後並未得到回答。
柳錦棠微微掀了眼皮。
往旁一瞧,沒有瞧見春文,倒是瞧見了一堵高大人影。
柳錦棠眼皮全掀,抬眸確認。
沈淮旭的俊臉掩藏在背之,周氣勢低沉,格外人。
“大哥哥。”柳錦棠略詫異,卻難掩語氣之中的欣喜,想要起迎接,可胳膊一撐床榻,卻是疼的倒吸涼氣。
只聽男人一聲嘆息,接著對方坐至床榻邊上,一件外袍落在柳錦棠上:“穿好。”
柳錦棠看看手中錦袍,然後忍著胳膊痛意,慢慢把外袍套上。
外袍套好,一隻大掌帶著燙人的溫度落在了肩頭。
“大哥哥?”柳錦棠雖然猜到了沈淮旭是要給肩,可是待對方的手真正放到肩頭時,整個人卻如冰凍般直接僵住。
“我沒事的,前面春文給我過肩了,我等著方大夫過來給我開兩副湯藥,喝上兩道便也就好了。”
肩上的大掌沒有離開,柳錦棠只覺肩頭有一熱流,順著沈淮旭的手浸皮,很是舒服。
柳錦棠扭頭想瞧瞧,剛了腦袋,男人生冷聲音便響了起來:“別。”
柳錦棠才了一點的腦袋只得灰溜溜的又轉了回去,還想瞧瞧沈淮旭是用了什麼獨門秘法呢,結果對方竟然不看。
怕師學藝不。
不看就不看,切,還不稀得瞧呢。
沈淮旭坐在後,雙掌置於肩膀之上,青如瀑蓋不住纖細白皓頸,沒有多餘半點贅,削瘦的彷彿沈淮旭一掌便可折。
視線往下,寬大錦袍掩不住背脊上的蝴蝶骨。
妖孽面龐之上俊眉蹙,怎麼瘦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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