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小心思沈淮旭怎麼可能瞧不出來。
“所以你還嫌我多管閒事了?”
他嗤笑一聲,桌案上的手指又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起來。
柳錦棠嘿嘿訕笑一聲,狗子似得倒了杯茶放到沈淮旭手邊。
“妹妹怎麼會嫌大哥哥多管閒事呢,就是這事吧,妹妹是自個往上湊得,祖母喜歡大哥哥,那我也想祖母喜歡我,那樣大哥哥也會因為祖母對我多幾分喜歡,說到底我這麼做也都是為了大哥哥啊。”
這種歪理也只有柳錦棠能一本正經的說出來。
沈淮旭似覺好笑,卻沒有拆穿。
勾了角,端了茶水卻並未喝下,而是端在手間把玩。
“僅此一次。”
沈淮旭抬眉,眸中著不容反駁的冷意。
柳錦棠立馬舉手對天發誓:“我保證,這絕對是最後一次我以局,從今往後,我絕對不自己一點傷,若有人欺負我,我就報大哥哥名號,堅決不會退讓半分!”
雖然下一次是什麼況不好說,但眼下漂亮話還是得說的好聽些的。
沈淮旭的脾孤傲又清冷,他手下人沒一個是懦夫。
也算半個沈淮旭的人,自然也不能表現的太懦弱,否則惹得對方不滿,不庇護了,哭都來不及。
那麼辛苦的討好沈淮旭,抱住對方大最大的目的是在娘給擇婿時,借其之手嫁個好人家。
眼下距離及笄還有兩年,說時遲那時快,也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罷了。
思及此柳錦棠倒也覺得日子沒那麼難熬,惹不起躲得起,只要平平安安的從沈家嫁出去,那就算徹底改寫命運,再也不用擔心重蹈上一世的老路了。
所以不能沈家人以為藉著沈淮旭狐假虎威,也不能沈淮旭覺得爛泥扶不上牆。
這之間的分寸很難把握,就看如何做了。
柳錦棠保證過後,沈淮旭便沒有再多言。
他神冷漠,瞧不出緒來。
柳錦棠見他沒有反應,不由有些擔憂。
有時候沒有反應就是最大的反應,但又不敢多問,只得邊觀察沈淮旭的表,邊揣他的心思。
沈淮旭的手指在桌上輕敲三下。
屋門推開,文潤出現在屋:“主子。”
柳錦棠好奇,沈淮旭明明沒有說話,文潤卻彷彿聽見命令一般進了屋子。
想起他輕敲的那三下桌案,柳錦棠恍然大悟,想來那是他們獨有的暗號。
沈淮旭看了一眼文潤,文潤當即提著籃子上前,把籃子放在桌案上後他就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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