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順帝這話五分真,五分假,沈淮旭斂眉不言,看著棋盤上的走勢,落了終子。
“哎,難得啊難得,元祉你輸了。”
沈淮旭黑子一落乾順帝立馬拍掌好。
沈淮旭起抱拳:“臣技不如人,陛下好棋技。”
面對沈淮旭這恭維話,乾順帝是哈哈大笑:“元祉啊,朕想聽你一句誇讚的話難啊,你這是有事,著急走吧,恭維朕,別以為朕瞧不出來啊。”
沈淮旭勾:“陛下冤枉臣了,臣說的是肺腑之言。”
“你可得了。”乾順帝拍拍手站起來,看著那湖中游錦鯉笑意被凝重取代:“你走之前朕想問問你奉州一事,那些大臣送上來的奏摺說的好聽,可水患卻遲遲沒有得到治理,朕想讓你跑一趟奉州,你如何說。”
沈淮旭抱拳:“蒙陛下信任,臣自當從命。”
“嗯,朕就知曉你不會拒朕。”
乾順帝抓了一把魚食扔進湖中,看著湖中錦鯉爭相奪食眼中狠立現:“你先派一隊人馬前往奉州盯著那些老傢伙,朕在給他一次機會,若年關以後他還是如此,元祉,你去把人給朕親自押回來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奉州話題還未聊完,大太監帶著一小太監快步而來。
小太監跪在乾順帝腳下道:“皇上,你且快去瞧瞧貴妃娘娘吧,貴妃娘娘被皇后推倒,眼下見了紅!”
乾順帝眼眸之中劃過厭倦之,可還是拍了手掌轉了:“帶路。”
小太監手忙腳的爬起來,不敢遲疑,慌忙往前而去。
“改日在與元祉你一敘。”乾順帝走時看著沈淮旭說道。
沈淮旭頷首:“臣恭送陛下。”
瞧著乾順帝闊步而去,沈淮旭面冷沉。
這人人豔羨的位置,也不是那麼好坐的。
小太監上前:“奴才送大人出宮。”
“嗯。”沈淮旭冷嗯一聲下了臺階。
不遠,一著牡丹花錦袍,頭戴寶珠步搖,額點蓮花花鈿的站在湖邊,看著沈淮旭離去的影久久不曾挪視線。
生的姿容貌,勝雪,滿秀氣。
唯有一雙眼睛,著與之面容不符的戾氣。
“二公主,湖邊風涼,莫要久吹,小心風寒。”後老嬤嬤見一直站在湖邊不曾挪,遂上前提醒。
桃腮帶笑轉過頭來,指著沈淮旭離開的方向問道:“那人可是爹爹常提起的兩司都督,大理寺卿沈大人?”
老嬤嬤順著手指方向看去,卻只看到一點模糊黑影,不敢確認:“應,應該是。”
隨即忙補了一句:“老奴瞧不太清,但瞧那氣度,應該是沈大人沒錯,二公主常年在宮外調養,如何認得這沈大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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