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錦棠把麻袋中的白米倒出之後,躁人群果然安靜了下來。
那出聲的男子也沒再說話,老實的在外等候。
沈元思本都侍衛拿起武,準備對方衝上來後就上去打。
哪知這躁就被柳錦棠三言兩語化解了。
他有些驚異的看了眼柳錦棠,第一次覺的對方心如此穩重。
難民面前不急不躁,半點懼都無。
要知道沈詩語一聽要來給難民施粥直接嚇哭了,躲在屋中怎麼都不願意出來。
如此一對比,面前豆蔻似乎淡定過了頭。
沈元思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怪異,揮手讓侍衛退下了。
又過了半炷香,白粥熬好了。
圍欄開啟,難民爭先恐後的衝了進來。
“慢些,慢些,都有!大家排隊來取,爭取每個人都吃上。”
柳錦棠瞧著烏的人朝自己衝過來若說不怕定是假的,但是知曉,若表現出害怕,這些難民便會拿住這份害怕,然後恐嚇,嚇唬。
想要讓他們保持秩序就很難了。
所以不能怕,也不能退。
而這份氣勢與氣場,終歸還是起了些作用,加上沈元思與侍衛在旁把守,那些難民自覺的排了隊開始領取白粥。
一碗白粥配一張餅子,沈元思倒也不負沈老夫人囑託。
當初沈老夫人自掏腰包拿了銀子給他,讓他買些餅子給難民,他沒想真的買了。
這一點還是柳錦棠高看他一眼的。
白粥發放的很快,難民卻源源不絕的。
柳錦棠看著鍋中僅剩不多的白粥對春文道:“再去熬些吧。”
沈元思卻阻止了春文並對那些難民道:“一天就放一場,想要喝粥明日再來吧。”
此話一齣,場中頓時抱怨聲不斷。
柳錦棠看著不沒有打上粥的難民,想說要不再熬一鍋,可又想到自己並沒有話語權。
“姐姐,沒有粥了嗎,福團想吃粥。”
這時一個胖乎乎的小糰子站在鍋邊踮腳看向柳錦棠。
柳錦棠一低頭,竟是剛才那小糰子。
笑著自小糰子手中接過破角的瓷碗來,往裡打了兩大勺白粥:“有,姐姐給你打一大碗好不好,你爹孃呢?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取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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