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水。”
一道低沉著磁的聲音在柳錦棠耳畔響起。
柳錦棠一轉頭,待看見那高大影時,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,以為自己夢還沒醒。
沈淮旭為何在屋中?
柳錦棠扭頭看了眼四周,四周很黑,窗子出的亮本不足以照亮屋子。
以為是自己眼花,遂死死閉了眼,心裡默唸了好幾個數然後重新睜眼。
可榻前高大影依舊還在。
只見對方朝慢慢俯,無人去點的蠟燭竟突地自己亮了。
燭亮起的瞬間,柳錦棠盯著眼前驀然乍現在視線中的俊,眼睛發直,心猛地掉一拍。
燭暖暈落在男人眉眼之上,他冷峻眉眼溫的似春暉暖,可一切冰雪消融。
黑亮眸之中,柳錦棠似乎看見了自己小小的影子。
聞不見味道,可腦海之中卻自帶對方上的冷松香味,是獨屬於沈淮旭的味道。
面前男人著一玄暗金紋錦袍,腰間束著銀繡柳葉腰封,一頭黑髮如瀑,妖孽面容勾魂奪魄似妖,勾的人挪不開眼,只想沉淪在此刻。
“大哥哥。”柳錦棠呆呆看著他,眼眶發紅。
就算是夢也認了,至在最脆弱無助的時候,除了春文與千霜,還能有一個人在夢裡陪著。
柳錦棠出手去,接過對方手中的水。
手指相的瞬間,柳錦棠覺到了對方指尖微涼溫度。
下意識的看向榻邊人的裳,然後乖乖把杯中水一飲而盡。
一杯下肚卻嫌不夠,自然的把杯子遞到沈淮旭面前,仰著腦袋繼續向他討要:“還要喝。”
只聽一聲淡淡輕笑,手中杯子被取走,沈淮旭轉去了桌前,重新把杯中水添滿,然後遞到榻上手中。
看著杯中的水,柳錦棠心道果真是在做夢,如此自然的使喚起沈淮旭,心裡竟然一點都不害怕。
沈淮旭是萬年冰山,難以融化的山巔之雪,豈能出如此溫的一面。
不僅守在榻前,還為添水。
柳錦棠抱著杯子,小心翼翼打量著榻前人,許是以為在夢裡,的膽子大了不。
不僅敢從上至下的打量對方,還看的目不轉睛。
目並不晦,可以說是直勾勾了。
沈淮旭勾,一雙眸波濤暗湧:“好看嗎?”
聲音更是好聽到柳錦棠能回味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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