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半張的兒與那約能瞧見的舌尖,他頭不知為何突然泛酸,微微嚥了口津,沈淮旭斂眸冷笑:“如此乖巧,何時學的這討好人的把戲?”
柳錦棠合歪頭,撅悶悶不樂盯著沈淮旭。
“大哥哥說的這是什麼話,我對大哥哥怎麼能用討好呢,我才不會去討好別人,就算要討好,也只討好大哥哥一人。”
“大哥哥風塵僕僕趕回來,都沒來得及休息就前來照顧於我,這是心疼我。”
“我生著病在大堂等候大哥哥,想要大哥哥回家第一個就瞧見我,這是我思念大哥哥。”
“我與大哥哥這是互相照顧,兄妹誼濃於水,用討好一詞,未免傷人。”
賭氣扭頭坐回榻上,那氣哼哼的模樣分明沒有威懾力,卻沈淮旭掌著玉勺的手一,怕是真的氣了。
“這藥不能喝。”
沈淮旭冷聲轉移話題,他沈淮旭不會哄人。
他話說出後,榻上卻依舊扭著腦袋,不做搭理。
沈淮旭便又道:“這藥裡有迷藥,分量不,足夠你睡到明日下午。”
聞言,榻上臉有些變化,但依舊沒有作聲。
看模樣是真的氣著了,不準備搭理沈淮旭了。
敢與他發脾氣的當真是第一個人。
沈淮旭皺眉,當他不敢兇?
“想吃酸角糕嗎?”
“酸角糕?”柳錦棠有了反應,驚喜轉頭看著沈淮旭,可當瞧見他那張臉時,小臉一沉,笑意消失,輕哼一聲轉過了腦袋,冷冷吐出兩個字:“不吃。”
沈淮旭早就看破了心思,走至窗邊把湯藥倒盆栽之中,瓷碗被他放在桌上,他自顧自倒了杯茶。
“當真不吃?”沈淮旭勾:“那便算了,上次給你做江寧菜的廚子明日回鄉探親半月,可惜了。”
“什麼?半月?”柳錦棠急了,本打算裝一下,等過了這兩日再去沈淮旭院中說些好話,就能吃上酸角糕了。
可這半月會不會太久了?
“嗯。”沈淮旭順勢坐下,沒有回榻邊的意思。
柳錦棠眼珠子一轉,發覺不對。
看了眼桌邊正喝茶的男人,緩緩躺回墊上,輕輕嘆息一聲:“好東西不怕等待,半月就半月吧。”
“嗯?”喝茶的某人薄一抿,目轉至榻上臉上。
沒有上鉤?
倒是有些意思。
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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