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詩語一走,這婚事自然也聊不下去了,顯然沈詩語有些排斥聊這個話題,這才避了出去。
沈老爺對這後宅之事向來不上心,道了句:“既然如此,待語兒及笄後再商議也不遲。”
沈氏看向孫姨娘:“孫姐姐呢?可有合適人選,不妨這樣,孫姐姐若有滿意之人,告知於我,只要語兒喜歡,家世也合適,待語兒及笄之後我親自上門瞧瞧去。”
孫姨娘會看向沈氏,怎會不明白沈氏打的什麼主意。
上門瞧瞧,不是說親,意思就是說若選的家世好的,沈氏若覺得不行,那也是不行的。
所謂的喜歡,本不重要,重要的還是沈氏的抉擇。
“我這暫時沒有人選,我倒不著急,就按老爺的意思,待語兒及笄後再決定也行。”
沈氏微笑著沒有在說什麼。
這時沈老夫人由李婆子攙扶著進了屋子。
一進屋子就瞧見了沈氏上穿著的狐皮大氅,沈老夫人的面大變。
手中柺杖狠狠地敲了下地面,發出的靜惹來沈老爺等人側目。
瞧見是沈老夫人,沈老爺趕起相迎:“娘,你可算來了,就等你了,這一路上可冷?來人給老夫人取個湯婆子來。”
有下人應聲取來湯婆子。
“母親。”沈氏起恭迎。
沈老夫人板著張臉,冰冷眼神先是剮過沈氏,然後瞪向沈老爺。
“你給我出來!”
沈老夫人轉出屋。
沈氏有些擔憂的喚了一聲:“老爺?”
“無事,母親應當是有事與我說,我出去一下。”
沈老爺皺眉跟了出去。
“母親,你這是何意啊?外面天這麼涼,有什麼話不妨進屋說啊。”沈老爺急急追上沈老夫人。
“那狐皮大氅為何在沈氏上穿著?”
沈老夫人痛心疾首著沈老爺:“那是你髮妻的,你如何捨得!”
沈老爺低頭,在此事上他確實有做的不妥之,可人都死了這麼久了,他不明白為何這就一件裳,有什麼穿不得的。
“不過一件,兒子怕珠兒懷孕凍,這才取了出來,母親何故大肝火。”
沈老夫人的柺杖在地上敲得震天響:“我何故大肝火,你只考慮你那妻,可想過元祉?你明知元祉氣你這麼多年,你如今還把他親孃的給人穿?待元祉前來,你又當如何?”
“你可有面對於他!”
“母親息怒。”沈老爺垂眉思索,他雖覺不過一件,有些大驚小怪,但他向來孝順,便也把沈老夫人的話聽進去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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