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找,去把人給我找過來,簡直是膽大包天,目無家規,不可容忍。”
“老爺喝口茶,莫要氣壞子,待一會五丫頭過來,我替老爺好好審問一下,恐是另有的。”
沈氏在旁寬。
沈老夫人沒說話,眼神落在沈氏上,意味不明。
一冷風隨著簾子掀起吹進屋子。
還在說話的眾人扭頭看向屋門口。
裹一襲兔絨月牙白斗篷,小臉被攏在帽子之中,只餘掌大的小臉出兩抹紅暈來。
長長的睫之上冷霜幻化細細小水珠,把本就如水的眸子襯得更為閃亮。
輕輕摘下頭頂斗篷絨帽。
如瀑黑髮垂落,一海棠花簪子簪幾縷青。
本是迎春花,無需脂點襯,依舊清雅麗人心魄。
柳錦棠生的本就漂亮,只是常年的營養不良的大打折扣。
是個病秧子不假,可無一人敢說其不漂亮。
哪怕生了病,子也弱,卻也著別樣的。
沈氏一怔,手不由緩緩握。
這人怎麼沒被迷暈?
沈氏看向雲姑姑,雲姑姑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況。
沈氏心頭有些慌,但很快就恢復正常,事到如今,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“你這孩子,去哪了,讓你爹都急死了。”
沈氏掩住了眼底不正常,目有擔憂的走上前去。
“你說你,去祭祖半路離開不與你爹說一聲就罷了,除夕家宴這等重要的事你也姍姍來遲,前去喚你的丫鬟說你不在院子,你生著病,去哪裡了?”
柳錦棠站在原地,先是看了眼那黑臉的沈老爺,又看向惺惺作態的沈氏,然後咳嗽兩聲,捂抬眸,眸中滿是詫異震驚之
“孃親說什麼呢?不是孃親雲姑姑知會我,說大哥哥今日回府,讓我前去府門前等著嗎?”
“兒在角門等了一下午,可算在一個時辰前把大哥哥盼回來了,孃親為何說我是半路離開?”
說著柳錦棠的眼眶發紅,極為委屈的看向沈老爺:“父親莫不是也以為兒是自己半路離開,刻意為之吧。”
屋中戲曲不知何時停了,屋中安靜的針落可聞。
戲班子的人早早已經避了出去,除了沈家人與下人,屋中再無外人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娘瞞實,刻意為難於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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