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姨娘的視線又落在沈氏上,見裝的一副慈母的痛心模樣,周姨娘鄙夷的翻了個白眼。
虎毒尚且不食子,這沈氏著實比老虎還要惡毒啊。
就是不知沈淮旭為何沒與柳錦棠一同前來?
難道是猜錯了?
“如果我告訴父親,我也有證據,可證明我的清白,父親當如何說?”
柳錦棠抬眼,杏眸過沈氏向後沈老爺:“如果兒能證明自己的清白,證明兒是母親之命這才未前去祭祖,而這些丫鬟也並未前去我院子,父親又當如何?”
沈老爺並不認為柳錦棠有自證清白的本事,他大手一揮,並不在意。
對他而言,柳錦棠不論做什麼也改變不了他要把送去莊子的事實,不過是多費口舌罷了。
“你能拿出說服我的證據再說。”
柳錦棠一笑,然後轉對門外人道:“還請大哥哥進屋,證明妹妹的清白。”
一瞬間,屋人的目都凝聚到了那門簾之上。
特別是沈老爺,愣愣盯著門簾,心是不希那門簾有所靜的。
柳錦棠話落後,門簾並未被人撈起。
就待眾人以為這是柳錦棠自導自演的把戲時,門簾大開,兩道人影自門外飛進屋子,然後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沈老爺腳邊。
那二人著沈家小廝與丫鬟的裳,被堵住,手腳被捆,被沈淮旭大力扔進屋子,摔得眼冒金星渾發疼,一個勁的嗚嗚嗚的在地上扭做一團。
“娘,這是!”沈詩婧被這場景嚇了一跳,躲到了周姨娘後。
周姨娘扭頭看向門口,一道高大人影負手而。
不是沈淮旭又能是何人。
“元祉。”
見到沈淮旭,座上的沈老夫人終於有了靜,激的起想要上前。
沈淮旭大步上前,抱拳對沈老夫人見禮:“孫子見過祖母,祖母除夕安康。”
“安康,安康,見到你一切都安康,出門在外可有著凍著傷著?怎麼回家也不知會一聲,老婆子我以為你還沒到家呢。”
沈淮旭抬眼,眸之中一片清冷沒有半點與溫度。
沈老夫人愣在原地,這還是第一次,沈淮旭用這種眼神看,不帶的眼神。
“孫兒以為祖母知曉,原來祖母竟然不知,是孫兒之錯,還祖母莫怪。”
沈老夫人手想要沈淮旭的臉。
沈淮旭還沒,李婆子就趕拉住了沈老夫人的手:“老夫人,大公子這才回來,眼下不是敘舊的時候,老奴扶您坐下先。”
沈老夫人眼睛一直未從沈淮旭面前挪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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