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巡無奈,只得手接過,接過後還立馬誠惶誠恐的後退一步抱拳道謝。
“方大夫無需客氣,不知我的可有大礙?”
“柳小姐脈搏虛浮,風寒未愈,近日儘量多休息,吹風,飲食清淡配合藥膳,堅持幾日便能恢復。”
柳錦棠點頭:“勞煩方大夫了。”
方巡抱拳,並未多加逗留,轉出了屋子。
“我送你啊方大夫。”春文喊著,然後追著方巡也出了屋子。
柳錦棠看著小丫鬟屁顛顛的模樣,眼中劃過一抹興味,這丫頭怎麼如此熱絡?
待春文自外進來,柳錦棠與千霜環臂站在門口,二人皆眯著眼意味深長的瞧著。
春文立馬做烏狀,眼神躲閃,不打自招:“我對方大夫沒有非分之想,只是激他當初的救治之恩。”
柳錦棠朝近,那眼神,彷彿已經看的心,猜到了真正想法。
“小姐,奴婢真的不喜歡方大夫。”春文被柳錦棠的模樣嚇得臉都不敢抬,也不知是真的害怕,還是因為心虛。
“當真不喜歡?”柳錦棠已經靠近了,手也不知何時搭在了春文肩上。
春文子一,連連點頭:“不喜歡。”
柳錦棠嘆息一聲:“那便算了,本想著你若真喜歡方大夫,我便與大哥哥說說,看看能不能撮合撮合你二人,既你無意,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了。”
說完此話後,柳錦棠本以為春文會改口,哪知春文把手都搖出了虛影:“別啊小姐,你可千萬別誤會,我真的只是激,外加一點愧疚,小姐當初暈倒在前院中時,我沒麻煩方大夫。”
“小姐病好後奴婢其實一直都想與方大夫說句謝謝,也順道說句抱歉,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,如今過了這麼久,再說反倒不好,便只能熱些,儘量彌補心頭愧疚。”
這話柳錦棠是信的,畢竟事後也聽方巡抱怨過,說春文不就踹門要麼就是大吼大的衝進他屋子。
如此說來,春文這熱舉倒也說得過去了。
柳錦棠思量一下:“說起來這事你也是為了我,這兩日你挑選個禮,記我的賬上,送給方大夫當賠禮。”
春文一開始是擺手拒絕的,但是柳錦棠堅持,便點頭應下了。
吃了藥,柳錦棠便出了院子往慈安院去。
進了慈安院,才靠近慈安院門口,柳錦棠就聽見了子的泣聲。
門外婆子通傳後給撈了簾子,柳錦棠進了屋子,卻只見沈老夫人端坐在榻上,並未瞧見外人。
這倒是有意思了。
柳錦棠佯裝不知曉屋中還有別人,向沈老夫人請了安敬了茶。
沈老夫人與說了些己話後,就說自己乏了。
這便是趕人的意思。
柳錦棠知曉沈老夫人是顧及那躲起來的人,於是福道別,乖順的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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