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夏從袖中掏出銀票來,恭敬遞上前道明來意:“這是一千兩銀票,是大公子吩咐屬下給五小姐送來的,請五小姐查驗。”
柳錦棠瞧了眼那銀票,想過沈淮旭辦事利索,沒曾想如此利索。
對千霜使了個眼,千霜便自蕭夏手中取走了銀票,然後拉開了椅子,邀請蕭夏落座。
對沈淮旭邊之人,柳錦棠向來是禮遇相待的。
不論誰來,都會奉上熱茶,也只對沈淮旭的人如此。
與人為善,予己為善是柳錦棠堅持之事,可也對值得之人。
“勞煩蕭夏小公子了,喝點茶吧。”柳錦棠把茶往他跟前推了推,像好友間閒聊一般,毫沒有主子的架子:“昨兒除夕怎麼不見你?可惜我留的那份酸角糕送給方大夫了,不然也拿點給你圖個吉利。”
柳錦棠邀請拒絕一次是客氣,拒絕兩次是主僕有別,拒絕三次就是不識好歹了。
所以沒等第三次,蕭夏便規矩落座,端茶喝了一口以表尊敬。
他平日裡都是流裡流氣的模樣,突然如此嚴肅規矩,柳錦棠倒有些不習慣了。
“如此瞧來,我還是喜歡你與春文鬥時的模樣。”
蕭夏一愣,不知為何轉頭看了眼那在門邊站著的春文。
見他瞧自己,春文當即瞪他一眼,齜牙咧模樣就似在說,看什麼看,當心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。
蕭夏朝做了個鬼臉,看咬牙切齒模樣,得意的收回視線,轉過腦袋。
結果就瞧柳錦棠正目思索的瞧著自個。
蕭夏立馬正襟危坐,端茶掩飾自個的不自在。
“你與春文當真是對歡喜冤家。”柳錦棠似隨意一說。
蕭夏咳嗽一聲,一口喝完杯中茶水站起來抱拳:“屬下突然記起還有點事沒做,就不叨擾五小姐了,屬下告退。”
這人好端端喝著茶呢突然就要走,柳錦棠有些奇怪,但也沒有阻攔,擺擺手示意他去吧。
蕭夏立馬轉,大步就出了屋子,就跟在逃避什麼似得。
路過春文時也沒停留,甚至沒有給其一個眼神。
春文出於禮儀,出門送行。
結果前腳剛出門,後腳就聽在院裡喊。
“走那麼急,趕去投胎啊你,你怎麼又翻牆!不會走大門啊!”
說完後並未聽見蕭夏的回聲,顯然蕭夏出屋後就翻牆離開了,並未逗留。
春文氣沖沖的自外而,輕手輕腳的關了門。
一邊關門還一邊罵罵咧咧說道:“罵我是狗,自己翻牆能是個什麼好鳥,罵了還不聽,下次再瞧見翻牆,定打斷他的狗。”
千霜收了蕭夏用過的杯子,又為柳錦棠添了茶水,屋中沒了外人這才對春文道:“你啊,每次見蕭夏都與其過不去似得,對方好歹是大公子邊的人,你還是得注意些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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