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子,一進門柳錦棠就把斗篷了下來,小心翼翼的拍打了上方的霜雪。
仔細檢查了斗篷並無大礙後,柳錦棠把斗篷架起,讓春文守在一旁用暖爐慢慢烘烤,直到上方的水汽都被烘了乾淨這才把斗篷收著放好。
加了件裳,柳錦棠帶著春文二人去了後院柴房,說是柴房,如今已是被收拾乾淨,裡邊擺放了不木架,上方晾曬的皆是各花瓣。
另一邊還有一方桌案,上面瓶瓶罐罐裡裝的皆是柳錦棠研製的香料。
拿起一青花瓷罐子,柳錦棠湊到鼻尖輕嗅,接著便出喜來,這香膏果然需要放置。
剛製作出來時,香膏香味沖鼻,還以為廢了,突然想起以前做過一種類似香膏,放置了半月後味道罕見的好聞,便嘗試著放置,沒曾想竟真的起效了。
“小姐,這香膏味道好好聞啊,這是什麼花啊。”春文這時也湊上來聞了聞那罐子中的香膏,驚豔的眼睛一亮,聞了又聞不釋手。
“梅花。”柳錦棠淡淡道:“如今正是梅花開花時節,我便用丁香,甘松,茴香,麝香等香料研製,用合之,以瓷罐儲之,放置了近五天,得來這香膏。”
說著柳錦棠把那香膏拿過,又嗅了嗅,放回桌上:“這香膏還需得多放置幾日,味道恐會更好。”
春文湊上去,捧著那罐子,開啟又聞,邊聞還邊說著:“奴婢覺得這香味就極好,奴婢喜歡。”
千霜走上前也是俯聞了聞,自小跟在柳錦棠邊,就算沒學會這制香的本領,也是懂得些皮,聞不出來這香問題出在哪裡,但就覺不對。
“你啊,還質疑起小姐來了,難不你也有這制香的本事?”
春文嘿嘿一笑,訕訕鼻子:“我腦子笨,手也糙,哪裡乾的來這細緻活啊。”
柳錦棠輕敲腦袋:“我可沒有笨丫鬟。”
春文立馬改:“那奴婢不笨,奴婢是最聰明的。”
這憨模樣惹來柳錦棠開懷一笑:“是是是,你是最聰明的。”
笑鬧一陣,柳錦棠就開始忙活正事。
從眾多香裡選了五種香,兩種香膏,兩種香,外加一種香燭,都是忙活一個多月辛苦的結果。白日忙著施粥辦事,晚上研製香董香膏,可謂是半點不得閒。
好在辛苦沒有白費,也算得了幾款讓滿意的香來。
"春文,你一會兒把這五種香送去鵲華樓給梅娘,問問的意見。”
月中之時梅娘帶來了兩位子,並表示那二人一人是極為有名的繡娘,一人是手藝湛的簪娘。
二人對紅很是通,正是們要找之人。
柳錦棠給了那二人兩天時間,讓二人按的要求做出想要的東西。
結果便是出乎意料的同時也讓極為滿意,確認份清白且談好工錢後便留下了二人,眼下已過半月,鋪子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,這香若是過了梅孃的眼,那鋪子便可開張了。
鋪子開張便能掙錢,掙了錢便可以還沈淮旭與梅孃的銀子,長長舒了口氣,日子總會好的對吧。
自柴房回到前院,還沒坐下喝口水,雲姑姑便帶著人來了。
能來自是孃的吩咐,這倒是有些出乎柳錦棠意料。
昨日家宴娘計謀不氣著了沈老爺,被沈老爺冷臉相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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