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如此說,可飯都吃完了也不見沈詩語的人。
正待沈老夫人準備派人前去瞧瞧,一個小丫鬟敲響了屋門,聲音帶著焦急:“老夫人,大公子,不好了,二、二小姐暈倒在花園裡了。”
孫姨娘收到訊息急匆匆趕來時,沈詩語還在昏迷之中。
看到榻上臉蒼白的自家孩子,孫姨娘帕子掩面,瞬間潸然淚下。
“我的語兒,你這是怎麼了你這是。”
沈老夫人坐在一旁喝著茶,瞧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冷哼一聲:“大夫說二丫頭臉發黃,眼底還有淡,是氣不足之症,你是二丫頭親孃,可知近日有何異常舉?”
孫姨娘自然知曉,這丫頭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自己腰肢不夠細,子不夠,天不知從哪學來的瘦之法,每日只吃一個蛋。
連著這麼些天,氣能足才怪了。
這種事孫姨娘不敢說,可不說不代表沈老夫人就不知道。
“你若管教不好二丫頭,便不要管了,明兒開始,二丫頭便搬到沈氏院子旁邊去,今後讓沈氏來管教。”
孫姨娘自是不願意的。
沒有哪個母親願意把自己十月懷胎的孩子送給別人。
正想說不要,沈老夫人卻是知曉要說什麼一般。
一個狠厲眼神瞪向,滿臉嚴肅:“你可想好了再說話。”
沈大夫人沒死之前,家中孩子都是養在沈大夫人膝下的。
沈大夫人去後沈老夫人念在孩子年紀尚小,這才讓孫姨娘,周姨娘重新接回了孩子。
如今沈氏門,家中有了正兒八經的主子,家中這些孩子也確實不該在放在姨娘的膝下了。
翻過年沈詩語就及笄了,如今已是有人上門說親了,養在沈氏膝下,屆時說出去也好聽些。
孫姨娘一句拒絕的話還沒出口就被沈老夫人這一句話噎了回去。
看向榻上昏迷不醒的沈詩語,眼中滿是不捨與痛苦。
可再不捨,也得做出正確的抉擇來。
只是一個妾室,孩子跟著就只能是庶。
語兒以前對外一直也是養在沈大夫人膝下的,這麼多年,大小宴會以及宮宴等場合,語兒都不面。
不世家對語兒的評價也極好,若再有一個好的份,議親之時就能擇選一個更好的人家。
孫姨娘緩緩拉住榻上的手,下定了決心:“妾一切都聽母親的。”
沈老夫人見是個聰明人,滿意的舒展眉頭嗯了一聲,說子乏了就離開了。
把空間留給了孫姨娘與沈詩語母子二人。
孫姨娘坐至床榻邊上,握著沈詩語的手,眼淚更加洶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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