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又把問題拋回給文潤。
“並非是我不幫二姐姐,四姐姐求,但這是大哥的院子,文管事也是大哥的人,我哪有那麼大面子能指使大哥的人呢,我只能幫二姐姐,四姐姐與文管事說兩句,至於文管事如何說如何做,便是他的事了。”
說完柳錦棠對著文潤道:“文管事,我以為,四姐姐這話雖然不經大腦,愚蠢至極,可也是無心之失。”
被罵愚蠢至極的沈詩婧一雙眼瞪若銅鈴,惡狠狠地看著柳錦棠。
但柳錦棠仿若看不見一樣繼續對著文潤說著:“我已經習慣了二位姐姐如此,所以並不在意,二姐姐心的為大哥哥做了糕點,把人拒之門外並非待客之道,文管事不妨看在這糕點份上就莫要與兩位姐姐計較了。”
這下沈詩語的臉也更難看了。
什麼習慣二人如此?
二人活生生的兩個人站在這裡還比不得食盒中的一碟點心?
沈詩語提著食盒的手死死握著,一口銀牙咬的咯嘣作響,卻是忍著沒有發作。
但沒發作,不代表沈詩婧能忍。
當即就落下淚來,不得如此委屈,指著柳錦棠大吼一聲我定要你好看然後轉就跑。
“四妹!”沈詩語趕拉,卻被沈詩婧生生拍開了胳膊。
“小姐!”相芷喚一聲,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。
沈詩語趕對著相芷說著:“快去,快去追你家小姐,別說,好生勸勸,千萬不要想不開得罪大哥。”
相芷立馬明白過來,點頭表示知曉了,提就去追沈詩婧去了。
待沈詩語再回,文潤已是恢復了平和之:“既然鬧事之人已經離開,二小姐便隨小的來吧。”
沈詩語朝其激一笑,路過柳錦棠邊時卻頓了步子,揣著明白裝糊塗:“五妹不來嗎?”
柳錦棠還沒說話,文潤卻是冷聲開口:“五小姐是大公子請來的客人,主屋已備了茶水。”
接下來的話不用多言,眾人已是心知肚明。
沈詩語卻是在短暫的怔愣後笑著對柳錦棠邀約著:“大哥眼下還未回來,五妹一人在屋中坐著也是無聊,不妨與我一同坐著吃會茶,待大哥回來五妹便自行離去便好。”
若是正常關係的話,柳錦棠定是不會拒絕沈詩語的邀約的。
但是與沈詩語的關係並非算得上好,只能說一半,這人指不定在背後如何捅刀子,可不想與一起吃茶。
文潤都說了是沈淮旭請來的客人,那便要做好客人的本分才是。
柳錦棠抱歉福對著沈詩語笑道:“不了,大哥哥這人向來注重規矩,一會回來在主屋中看不見我的人難免生氣,我便在主屋中等大哥哥好了,二姐姐請自便。”
說著也不瞧沈詩語那摻雜著恨意的眼神,轉就往主屋而去。
關門之時,柳錦棠看見偏屋的沈詩語回頭看了一眼。
其臉上的神,可算不得友善。
“啪”的一聲關了屋門,柳錦棠回到桌前,看著滿桌零還有文潤拿來給打發時間的木偶人,拿起一個小木偶人擺弄著他的關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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