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旭眉間邪魅之隨著笑意暈染開來：“我說你是個小傻瓜。”
“啊？”柳錦棠設想過千萬種可能，卻沒想到沈淮旭給了一個晴天霹靂。
傻瓜？
誰？
嗎？
柳錦棠如春水般的杏眼驟然睜大，兩頰鼓起浮起一層薄，氣得呼吸都重了些。
“我才不是傻瓜，大哥哥哪有這麼欺負人的。”
就像只炸了的貓兒，瞪著大眼，亮著利爪，偏不讓人覺得害怕，反倒想要抱懷中狠狠幾下。
柳錦棠勢必要沈淮旭給一個說法，才不要平白無故變傻瓜。
“我不管，大哥哥欺負人，說人家是傻瓜，我哪裡是傻瓜了，大哥哥今兒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，我就不理大哥哥了。”
鼓著腮幫子，氣鼓鼓的瞪著沈淮旭。
沈淮旭被柳錦棠這生模樣逗得心都融了一灘春水，劍眉如墨舒展溫的弧度，眼底漾開的笑意似春日暖下的鎏金，熠熠生輝。
“不是傻瓜怎麼沒瞧出來我並未生氣？”
“大哥哥沒有生氣？”柳錦棠反問一句。
沈淮旭劍眉輕挑，無聲回答了。
沒有。
“大哥哥騙人。”柳錦棠偏了子，嗔怪的瞥了沈淮旭一眼：“大哥哥若沒有生氣為何無緣無故走那麼快，我追都追不上，說話也冷冰冰的，分明就是生氣了。”
說著柳錦棠把子徹底偏了過去，背對著沈淮旭：“要我看大哥哥就是故意的，逗弄我想瞧我出醜，分明就是生氣了還不承認，還罵我是傻瓜，大哥哥是討厭鬼，不理你了。”
擱在幾月前柳錦棠哪裡敢對著沈淮旭這樣說啊。
有委屈也得自己嚥下去。
可連自己都沒發現，如今在沈淮旭跟前越發隨意，隨意到對其說這一番話時半點沒有想過沈淮旭是否會生氣，是否會縱容的小脾氣。
因為潛意識裡，認為他會。
瞧著小戲似乎真的生氣了，沈淮旭也不再逗，但真話如何能宣之於口？
告訴小戲他生氣是因為不在意自己？
因為對他的好是出於恩，而非男之？
怕是會把這小戲嚇的跳下馬車才是。
“怕你宮張，遂才開了個玩笑逗逗你。”沈淮旭笑意有所收斂，語調也漸漸恢復一貫的冷。
柳錦棠背脊僵住，在沈淮旭的注視下緩緩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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