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祉,難得啊。”乾順帝卻沒有生氣,反倒稀奇的樂了:“你今兒怎麼回事?薛當前來彙報說你要陪柳姑娘進宮時,我還詫異,還把薛當罵了一遍,說他狗奴才張瞎說。”
“我是萬萬沒想到啊,你竟真陪著人來了,這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。”
沈淮旭面冷峻,面上無甚表:“臣為兄長,家妹第一次宮,自是要陪著的。”
乾順帝嘿的一笑,看著沈淮旭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。
“是嗎?朕怎麼記得當初你二妹妹,四妹妹初次進宮時,你可沒陪在邊,據說你那四妹妹因為害怕自宮裡回去後還大病一場,那會子不見你如此心。”
柳錦棠並不知曉這一茬,眉眼輕輕抬起,看了眼沈淮旭的背影,又趕低下頭去。
看來沈淮旭為破例了啊。
也是,不怪乾順帝如此詫異,畢竟之前沈淮旭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,做事自有自己的一套準則。
別說陪沈詩語二人宮他不會作陪,就算二人求到他面前,他也是不會陪著前往的。
沈淮旭能陪著前來,還歸功於前期不屑的努力與不要臉的堅持。
若沈淮旭沒有親口答應庇護,又豈能有此殊榮能讓他陪著自己前來呢。
“陛下可是忘了今日正事?”
沈淮旭顯然並不想與乾順帝再繼續好哥哥好妹妹的話題,所以冷冰冰的出聲提醒乾順帝,他召他們宮的目的。
乾順帝本還想在與沈淮旭逗笑幾句,見他沉個臉似有不悅的樣子索作罷。
“元祉你這人什麼都好,唯獨耐太差,與你說笑一點也不得趣。”乾順帝擺擺手走到紫檀木案後,翻箱倒櫃一陣子後,從中拿出一錦盒來。
錦盒不大不小,男子手掌大小。
柳錦棠還在地上跪著呢,乾順帝瞧還跪著當即道:“起來吧,過來瞧瞧這玉貔貅你可喜歡。”
說罷他又瞪了沈淮旭一眼:“行了,別把人護那麼了,朕今兒召宮為的是什麼你不知曉?”
沈淮旭自然知曉,若是不好之事,他豈能前來,找個理由抗旨便是了。
“大哥哥?”柳錦棠起來前還是小聲喚了沈淮旭,得到他肯定後這才站起來。
輕手輕腳的走到紫檀木桌前,柳錦棠看見了乾順帝說的玉貔貅。
貔貅雙目圓睜,瞳仁以黑曜石點睛,炯炯有神。
周鱗片刻畫細緻微,每一片都纖毫畢現,連龍鬚、鬃都分明,隨風舞的姿態栩栩如生。
通由羊脂白玉雕琢而,玉瑩潤似凝脂,宮殿折的暈印在其之上,散發出月般的清輝,竟無半分雜質與綹裂,這般頂級的玉料世間罕有,是個寶。
“可喜歡?”乾順帝笑問柳錦棠。
柳錦棠無措抬眸,及到乾順帝視線的瞬間又趕避開了目。
“臣喜歡。”
廢話,哪裡敢說不喜歡,今兒別說乾順帝拿出來的是寶貴的玉貔貅,他就是拿出一團泥,也得說喜歡不是。
”。了你賞便那歡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