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可以應了。
柳錦棠心頭激溢於言表,夢寐以求的便是能擺沈家,擺沈氏的掌控。
能對自己的終生大事做主。
在及笄之後覓得良人,與良人廝守終生,而不是隻能聽從沈氏的擺佈,嫁一個年過半百的糟老頭子。
可在思量後,柳錦棠卻並未著急的把心頭想法宣之於口。
因為眼下該如何對乾順帝說自己的婚事?
好似怎麼說都不對,一個未及笄的子不求財,不求權,偏求好姻緣......
傳出去,恐人貽笑大方,心道這沈家五年紀輕輕便開始為自己的終大事打算了,真是不要臉,唯恐自己嫁不出去一樣。
畢竟這世上最難叵測是人心,你本不知道話能在其中傳的多難聽。
若是讓皇上指婚,不想讓沈氏隨意擺佈的婚事,難道要讓皇上擺佈嗎?
若是皇上問是否有中意之人,該如何說?
若說沒有,皇上心頭就會有自己的思量,屆時隨意給指婚,是否能接?
若說有......還未及笄便有意中人,沈淮旭還在旁邊坐著,又該如何自?
何況什麼不求偏求婚事做主,皇上又該如何想沈家?
可以不在乎沈家其人,那沈淮旭呢?
這一張口,沈淮旭心頭又會作何想法?
當初費盡心力的接近沈淮旭為的不就是自己的婚事嗎,為何又要捨近求遠求到皇上這。
可若是不求婚事做主求封號,這點功績似乎也達不到賜封號的地步。
燭照在金玉案臺之上,散發出璀璨芒。
龍涎香氣縈繞鼻尖,柳錦棠卻無暇細嗅。
端坐在檀木椅上,腰板得筆直,彷彿後靠著無形的枷鎖,連肩膀都不敢鬆懈半分。
柳錦棠陷為難。
思索良久最終決定,要一個皇上的承諾。
柳錦棠抬起頭來,有些拘謹卻又端著笑意看向面前乾順帝:“臣如今生活順遂,家中親人兄長待我都是極好,臣並沒有短缺之,臣斗膽,想要把今日陛下所說的一個要求,留到日後用,還陛下准許。”
沈淮旭似乎並不意外柳錦棠會如此說,他垂首喝茶,角笑意一直未褪。
乾順帝哈哈大笑一聲:“準了,待日後柳姑娘想好了可隨時宮找朕。”
柳錦棠大喜過,連忙起叩謝:“臣謝陛下恩典。”
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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