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不認識我二人,可我二人認識你,畢竟沈大人的威名響徹盛京城,誰又能不認得呢。”
那鐵籠之中胖一點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陸星文,笑道:“若是小的沒猜錯,這位是新晉狀元郎,皇帝邊正當紅之人,當今翰林院修撰陸星文,陸大人吧。”
陸星文略有詫異,詫異這人竟然知曉他是誰。
他敢確定,他是未曾見過此人的。
“你認得我?你見過我?”溫潤如他卻罕見的寒了臉。
“哈哈哈。”籠中二人異口同聲大笑起來:“陸大人何故如此詫異,與沈大人好之人,沒有我們不認得的。”
陸星文面黑沉,這二人似乎不簡單啊。
“主子,這二人法了得,屬下費了一番功夫才抓到這二人,可卻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。”
“嗯,你先退下吧。”沈淮旭冷聲道。
商央抱拳,帶著侍衛離開了。
石門關上的瞬間,鐵籠的二人齊刷刷的變了臉:“你要做什麼?我二人不是你要找的人,你若識相,便趕放了我二人!”
沈淮旭高的鼻樑下,薄抿鋒利的弧度,角似有若無的冷笑,比鐵籠上凝結的冰霜更令人戰慄。
“我若是不識相呢?你二人又當如何?”
鐵籠中二人對視一眼,換了資訊後,當即都是了態度:“沈大人要找的真不是我二人,我二人只是恰好路過此地, 進來樓中找個樂子罷了,還請沈大人高抬貴手。”
可沈淮旭又如何能信他二人所言,勾著冷笑靠近了鐵籠:“我知那人不是你二人,可也與你二人不了干係,說吧,想找什麼人?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你們一起找找呢?”
那二人可能沒想到沈淮旭竟知曉他們前往鵲華樓的目的,當即二話沒說一,接著便口吐白沫倒地不起。
“這......”陸星文一時有些慌神,這二人怎麼突然咬毒自盡了?
可當陸星文抬眼瞧見沈淮旭還一臉淡然的站在籠子前沒有反應時,他疑開口:“不用找大夫搶救一下?這二人到底是什麼人?”
沈淮旭冷眼瞧著籠中不知死活的二人,冷笑一聲:“時家人。”
縱使陸星文早有準備,可驟然聽見這三個字依舊心頭一跳:“他們到底在找什麼?”
沈淮旭看向陸星文,莫測一笑:“有些事,子修還是不要知曉為好。”
說罷他轉往出口走,陸星文跟了上去。
“我聽元祉的意思,這二人似乎並非你想找的人,那他二人既然死了,線索不也斷了?”
沈淮旭面容藏在黑暗之中,看不清神,卻能覺到周散發的肅殺之氣。
“兩個替死鬼罷了,活著也無用,正好服毒自盡了,也省的我親自手。”
沈淮旭呵的一笑,聲音幽冷,在這空寂之顯得愈發森可怖。
“不過他們越是如此,那便代表他們所為之事越是見不得人,找人只是其一,時家舊黨的野心可不僅僅限於找到時家真正的脈。”
陸星文嘆息一聲:“這風終有一日得刮起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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