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，咳咳。”沈老夫人虛弱咳嗽聲自裡屋傳來：“誰在外面說話？”
聽這聲音，似乎才睡醒。
柳錦棠與沈詩語一同噤了聲，然後難得的默契開口。
“祖母，可是孫打攪到您了？”
沈老夫人聽出二人聲音，又咳嗽兩聲道：“原是二丫頭，五丫頭，進來吧。”
柳錦棠率先往裡屋走去，沈詩語也趕跟了上來。
越過屏風，躍眼簾的是雕花紫檀榻，沈老夫人半倚在榻上，玄雲錦被褥裹著單薄形。
銅鶴香爐飄著嫋嫋沉水香，混著苦藥味在暗沉沉的房縈繞。
“祖母。”柳錦棠快步走了上去，蹲在了榻邊：“祖母，孫早間前來送湯時您還好好的，這會子怎麼如此憔悴了。”
柳錦棠這話說的可不是假的，只是幾個時辰不見，沈老夫人猶如一下子病了似得，臉暗沉的可怕。
沈詩語在後追問：“祖母，可有請大夫前來看診？”
李婆子開了腔：“還沒來得及，老夫人恐是前面在外了凍，老奴打算等老夫人醒了再去請大夫。”
“那李媽媽你且快快前去請大夫，今日不同往日，馬虎不得。”
柳錦棠開口吩咐著。
李媽媽哎了一聲，快快去了。
沈詩語瞧著柳錦棠竟這般趁手的使喚李婆子，李婆子還格外聽的話，心裡極其不是滋味，手攪著帕子故作好心提醒說著。
“五妹，你這樣不好，李媽媽好歹是祖母的人，你如此使喚，可曾問過祖母的意思？”
柳錦棠一個白眼，心道你管的可真寬。
正要反駁，沈老夫人卻先開了口：“無妨，五丫頭也是憂心我的子。”
沈詩語見沈老夫人維護柳錦棠，一口銀牙都要咬碎，卻還得裝著賢淑大度笑著柳錦棠不要計較。
柳錦棠懶得搭理，探手幫沈老夫人了被角。
“五丫頭前來找我，可是有事？”
柳錦棠點點頭：“待一會大夫來了，確認了祖母無事我再與祖母說。”
沈老夫人笑了：“什麼事，還弄得如此神秘。”
柳錦棠不言，鐵了心的要等大夫看過後才說。
很快李婆子就帶著李大夫進了屋子，隨之進屋的還有沈氏等人。
“母親，我見李媽媽去請了大夫，你可是子哪裡不舒坦？”沈氏一進屋子便急匆匆的走到了榻邊詢問沈老夫人的狀況。
沈老夫人咳嗽一聲：“你清靜些，我自然就舒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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