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錦棠還沒塞進口裡的雪花只得先放下,此不比家中,哪有來了人還張個大吃東西的道理,沒規矩。
沈淮旭沒有應聲,卻也沒有拒之不見,他視線不經意掃過桌前,見乖巧的放了雪花端正了坐姿微微一笑。
倒是乖巧。
北雲上前拉開屋門:“左卿。”
來人是大理寺左卿江澤。
見到北雲江澤還怔了一下,畢竟這半月來都沒見他的人:“北大人,好久不見啊。”
北雲避開子讓人進屋,隨即關了屋門:“半月而已。”
江澤一笑,正要上前彙報案,眼珠子一間,手中卷軸卻是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因為驚詫微微張著,一雙眼瞪得跟死魚眼一樣,滿臉驚駭的盯著那桌前.
哪裡來的子?
他僵著脖子把腦袋轉回到案臺後,瞧見沈淮旭那張狷狂冷黑的臉後,額頭冷汗瞬間就滾落下來,二話不說撿起地上卷軸,再不敢看後面一眼。
可雖說不看了,但心頭卻是在仰天咆哮,彷彿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。
要知曉這麼多年來唯一坐在這屋中的子便是眼前的,不論對方是誰,對他家大人而言都是極為重要之人。
他剛才慌張一眼,瞧見了對方似乎年紀不大,想來是最近大家傳的,大人寵的那個繼妹?
柳錦棠見人一來就與沈淮旭商討不知什麼去了,小手又拿起那塊雪梨,剛要放進裡,門又響了。
柳錦棠無奈只得又把雪花放下。
“大人,向元洲求見。”
北雲開門:“右卿。”
來人朝北雲抱拳:“北大人,不知大人可在?”
北雲示意人在裡邊。
向元洲進屋後,瞧見桌前的柳錦棠同江澤一樣,一副見了鬼的樣子,但他比江澤淡定些,只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眼。
正事要。
柳錦棠聽著案臺後幾人說話聲,心道這次不會再來人了吧。
喝口茶潤潤嗓子,拿起雪花就往裡遞。
然後.......
敲門聲再起。
柳錦棠:“.......”
得,不吃了不行嗎,不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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