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揚,卻眼睛一亮,只因瞧見了柳錦棠頭上的金簪。
幾乎沒有多想,錢婆子兩步上前,手就要去拿柳錦棠腦袋上的簪子。
柳錦棠一把開啟來的手:“你做什麼!”
說著就把腦袋上的金簪拔下揣袖中。
而這一舉看在錢婆子眼中便是掩飾了。
臉上的笑意越發狠起來,對著眾人就大聲道:“我奉夫人之命前來搜找夫人失蹤的簪子,你們可有見到?”
院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後都是搖搖頭。
有下人問:“不知夫人丟失的簪子長什麼模樣。”
錢婆子看向柳錦棠:“一隻牡丹花模樣的金簪!五小姐可有見過啊?”
張管事眼神變幻,瞅了一眼前,事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。
錢婆子本以為柳錦棠會否認,畢竟剛才把金簪藏於袖中可是瞧見的。
但沒曾想柳錦棠卻大方承認:“見過。”
柳錦棠回看錢婆子:“昨兒我撿了一金簪,但是今日早間我就把金簪給府管事之人了,你不妨派個人去問問?”
“胡說!”哪料這錢婆子卻大手一揮,高聲反駁:“我剛才分明瞧見那金簪就戴在你頭上!你還怕我瞧見藏在袖子裡,什麼把金簪給府管事之人,分明就是在誆騙於我!”
“金簪定是你得。”
說的嚴重,前面還說是失蹤,眼下就用“”字,這罪名,一旦坐實了,不用想,柳錦棠的名聲都完了。
畢竟誰也不喜一個手腳不乾淨之人。
柳錦棠的眼神也是徹底冷了下來,轉看向張管事,道:“張管事,我剛才是否有與你說過,簪子是何人給我的。”
張管事本來想做個明人,站在後面裝聾作啞。
眼下被柳錦棠一喊,面難,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,最後只得道:“說了。”
錢婆子冷臉看著張管事:“誰給的。”
張管事支支吾吾看了眼柳錦棠,又看向錢婆子:“沈老夫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錢婆子眼睛瞪得溜圓:“老夫人本不待見你,怎麼可能給你如此貴重的東西。”
這話一齣口,張管事頓時被嚇的躲一邊去了,生怕錢婆子這蠢貨把他牽連進去。
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,柳錦棠眼底霾漸重。
“是不是,不到你一個下人定奪,我要見我娘。”
錢婆子盯著,老臉之上狠厲之半點不減;“你把簪子出來,我就帶你去見夫人。”
柳錦棠似乎聽見了什麼笑話,面帶笑意慢慢近錢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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