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福何嘗不懂,“老三一家眼看著就起來了,供一個侄子,他應該不會說什麼。”
“明兒個一早,就我把幾個兒子過來,同他們說這事。”
商量得差不多,張福和秦氏吹了燈,歇下了。
張澤不能左右家裡其他人的想法,但是對他來說家裡幾個堂兄能夠去學堂唸書也不錯。
只是,他並不打算掏錢,蚊香生意讓家裡人跟著一塊兒做,就已經是幫忙了。
要是隻靠他一個人,那是萬萬不行的,升米恩鬥米仇,他很清楚。
現在這樣就很好,家裡現在有一些餘錢,以他對阿爺的瞭解,最後他肯定會讓堂哥們去唸書。
翌日清晨,張福召集幾個兒子去了正屋商量事。
“我和你們娘商量了一下,老大家的桐哥兒、青哥兒和泉哥兒年紀都不小了。
眼下有機會,家裡又有一些餘錢,打算先送桐哥兒去鎮上的學堂唸書。
不求桐哥兒能夠為老爺,只求他能像他二叔一樣,能識些字會打算盤,出了學堂能夠找一份面的營生就行。”
“爹。”張大牛忍不住出聲。
張福揮了揮手,“老大,你先別說話,等我先說完。”
“桐哥兒去學堂的銀錢從公中出,到底是委屈了其他幾房人。
老三、老四、老五,你們也別心裡不痛快,以後你們生了兒子,公中同樣出錢讓他們去唸書。”
張三牛沒有說話,張四牛眉眼帶笑,“爹、娘考慮得周到,兒子沒有意見。”
張五牛年紀還小,加上這一個月見識了一些世面,對於自家爹讓侄子去唸書這事,只覺得是一件好事。
“全憑爹、娘做主。”張三牛沒有多話,說道。
“爹、娘,我沒有意見。”
“好,那這事就這麼定了。”張福很滿意幾個兒子的話。
看向一旁有些侷促不安的老大,“老大,你回去和你媳婦說說這事,明兒個就帶著桐哥兒去鎮上。”
桐哥兒已經十歲了,昨日聽說澤哥兒在縣裡學堂唸書,他十分好奇。
這不,一大早就堵住了張澤的路,不停地問,“澤哥兒,縣裡的學堂好玩嗎?”
張澤立馬糾正,“大堂哥,學堂是念書的地方,可不是玩的地方。”
“這樣啊,縣裡好玩嗎?”張桐繼續問著。
“縣裡人多,談不上好玩。”張澤一心都放在書本上,並沒有怎麼在縣裡逛,因此只能這麼說。
小秦氏見自家男人從正屋出來,立馬把他扯進了屋。
“怎麼樣?爹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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