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公主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。”
顧悅垂首，好像已經習慣了長公主對自己的無，只是低聲開口。
“我人微言輕，只道說什麼你都不信，楊婉儀還活著的時候，顧瑀就一直口口聲聲說要娶我，還說我不得長公主喜歡，到時候做個側妃便是。”
“這些話，我從未宣之於口。”
“因為我覺得他是表哥，我念在舅舅對我那般好的份上，不想影響大家的。”
“可是舅舅都已經給我們賜婚了，他還要毀了我。”
“在場的宮人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他當時就是掐住我的脖子說，他得不到的，就要毀掉，他自己變現在這般，絕不會讓我如意，他要拖著我一起下地獄。”
“舅舅，我真的……好害怕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顧悅已經泣不聲，整個人都搖搖墜。
本就長得貌，即便現在哭這樣，依舊是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，甚至還因為多了些許破碎，讓人更覺得可憐。
不怕皇上傳人證。
反正伺候顧瑀的那些宮人都是先前就安排好的，若是真的過來指認，只會坐實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還愁錘不死顧瑀？
“皇上。”蕭燼起襬跪了下去，沉聲道，“臣竟不知郡主一直都被顧悅迫至此，此事是臣大意疏忽，若是皇上要罰，就罰臣，臣願意替郡主過。”
說罷，蕭燼竟然還朝著顧悅行禮道歉。
“郡主，本王一直不知他竟然這般威脅你，都是本王未保護好郡主，但是請郡主放心，今後本王定不會再犯，誰若是欺你半分，本王絕不姑息！”
這話，分明是衝著長公主去的。
“謝謝王爺。”顧悅抹了一把眼淚，強歡笑道，“我沒事的，王爺不必擔心。”
二人一唱一和，惹得長公主臉黑如墨。
可顧悅轉眼又深深地磕頭，平靜地開口。
“舅舅，我雖是無心之失，可到底是傷了顧瑀，若是舅舅要打要殺，悅然絕無怨言。”
長公主氣不過，指著顧悅說道，“皇上，你不會真的相信這番話吧？”
“顧瑀那個孩子，是皇上你看著長大的，他就不是那樣的人！”
“要說容貌，楊婉儀的容貌難道不比顧悅的容貌要強嗎？”
“他又不是眼瞎，非顧悅不可！”
長公主這些話，並沒有得到認可。
畢竟，明眼人都瞧得出來，顧悅比楊婉儀容貌上大氣得多，本不如說的那般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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