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悅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。
很清楚為長公主的母親最忌諱的是什麼。
不忠。
之前長公主讓楊昀去尋王嬤嬤幫忙，卻沒有說讓王嬤嬤親自出面去做這件事。
因為素來小心，也很清楚，一旦事敗，勢必讓面上無。
可王嬤嬤為了給侄子報仇，自作主張犯了大忌，還被顧悅拿住了把柄。
廢。
“此事可大可小。”
顧悅挲著玉令，平靜如水。
“妹妹穿著雲錦，可以是姐妹深，也可以是明搶姐姐的東西，端看王嬤嬤如何認罪。”
長公主的目落在顧悅上，沒有半點畏懼，坦地回視。
“王嬤嬤罪不至死。”長公主第一次對這個兒有了幾分忌憚，蹙眉，“得饒人且饒人，你今日既佔盡了便宜，就該見好就收，太過狠毒，以後誰敢與你來往？”
本以為顧悅是個好拿的子，沒想自己看走了眼。
可既然猜到了他們會對料做手腳，又忍不發到現在，難不只是為了要個奴才的命？
“我的本就有毒，這一切還要拜母親所賜，母親忘了？”
顧悅歪著頭，一副天真的模樣。
“我，不過是以其人之道，還治其人之而已。”
論演戲，他們家脈相傳，顧悅自然也不遑多讓。
“郡主！”
王嬤嬤突然跪伏在地，連聲哭喊。
“老奴不是故意的，老奴是看著二小姐長大的，所以瞧著暗自垂淚實在是不忍心，這才迷了心竅，還請郡主高抬貴手，老奴以後再也不敢了！”
王嬤嬤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，瞧著可憐至極，著實讓人於心不忍。
“母親原來如此不喜歡我。”
顧悅垂眸，看上去更是委屈。
“連母親邊的嬤嬤都這般疼妹妹，很顯然也是母親的態度所致。”
“可我也是母親的兒，就合該被這老奴欺負？”
了不存在的眼淚，顧悅嘆了口氣。
“母親若是不忍心，那我只能請舅舅替我做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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