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”
楊懷遠立刻否認。
婉儀是他親手送給太子的，怎麼可能與旁人私相授，還謀害太子？
“楊大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顧看向楊婉儀的目滿是厭惡。
一想到竟然跟這個不知廉恥，還想算計兄長的子要好，就恨不得給過去的自己一掌！
下一刻，一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男人被拖了上來。
顧將人一腳踹到了眾人面前，冷聲道，“當初這人在長公主府門前汙衊顧悅，弄了半天，原來是你楊婉儀的姘頭！”
顧悅站在一旁，目落在男人的臉上，正是趙方正無疑。
說起來，一直以為像楊昀那個子，在趙方正汙衊自己失敗之後，會直接殺了他。
結果並沒有。
這讓顧悅覺得很是奇怪，所以特地讓人查過此事。
後來發現，趙方正為了討好楊昀，可謂無所不用其極。
也許是伺候得太好，楊昀一時沒尋到合適的替代者。
再加上似乎有人在背後保著趙方正，左右楊昀就這麼把人留下了。
當初楊婉儀和楊昀讓趙方正來毀名聲，現在自食惡果，真是，天道好迴。
“不是的！”楊婉儀抖著子，抓住楊懷遠的襟，好像終於回了神，連聲哭訴，“父親，我不知道，明明是我和太子在書房裡的，我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那，也不知道太子為什麼會昏死過去！”
楊懷遠臉格外難看，惡狠狠地看著趙方正。
他當然認得這個人。
先前跟在楊昀邊低聲下氣，文人氣節半點沒有，所以他沒正眼瞧過此人。
可沒想到，就是這麼一個人，竟然壞了他的事！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趙方正突然笑了起來，帶著一種病態的瘋狂。
“楊懷遠，狀元郎，你當真是有骨氣啊！”
“為了你的榮華富貴，在父親的喪禮上，想把自己的兒送上太子的床！”
“可惜啊！”
“我一早就盯著你們，所以在你走了以後，我就從後窗翻了進去，在太子意迷的時候，直接敲昏了他！”
“我得謝岳父大人，你特地點的合歡香讓我跟婉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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