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悅,是不是你?”
眾人得了訊息,匆匆趕到楊老太太的院子。
看到往日一向鮮亮麗的母親吐得滿是,死不瞑目,楊懷遠一直著的火氣猛然竄了出來,突然轉,一掌朝著顧悅扇了下去。
“你讓人將此事告訴了母親,是不是?”
“你祖母已經中風了,你竟然還要這般害!”
“你於心何忍?”
顧悅早就察覺到楊懷遠要手,所以下一刻已經閃到了一旁,本來走在後的楊懷喜生生地捱了這一掌。
“大哥,你發什麼瘋!”一日發生這麼多事,楊懷喜的緒也已經崩了,這會無緣無故捱了掌,當下怒聲吼道,“我知道你不喜歡郡主,可從方才就一直跟咱們在一起,難道還能未卜先知,猜到咱們要替父親休了母親不?”
楊懷喜的臉都腫了,可見楊懷遠下了多重的手。
“父親為老不尊,大哥有氣朝著我們發什麼?”二夫人本就是個護犢子的,這會見自己夫君被打,當下叉著腰罵道,“母親是被休才氣死的,那休書可是大哥自己親手寫的,大哥你怎麼不打自己呢?”
話音落下,二夫人還忍不住嘀嘀咕咕。
“怪不得死不棺,被萬人踩踏,行那麼多噁心事,當真是活該!”
顧悅知道二嬸這張厲害,但還是頭一次近距離聽到這麼罵人。
果然,若是自己在意的人被欺負,每個人都不好惹。
上輩子,楊懷遠一家人熙熙融融,拿自己的一切去換榮華富貴,二房三房要依附於他們生存,自然是能忍則忍。
可如今,大房失去了昔日的能耐,也不能給家族謀利,旁人又為何要繼續忍讓?
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
這,本就現實。
“老二!”楊懷遠聽得一清二楚,當下怒斥道,“管好你媳婦那張,再讓我聽到什麼該說不該說的,我先割了的舌頭!”
楊懷喜知道楊懷遠的脾,一把拉過二夫人,冷哼一聲說道,“我夫人如何,自有我管束,不必勞煩大哥。”
二夫人憤憤不平,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但是自己夫君說了話,自然要給面子,於是便沒有再開口。
顧悅抬眸,看向一直站在角落裡的三夫人。
三夫人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。
“祖母只是中風,太醫來看過,說只要好好調養,以後說不定會好起來。”顧悅走到楊老太太邊,仔細檢查過之後才問,“祖母剛才吃了藥嗎?”
“沒有。”三夫人搖搖頭,指著桌子上的藥說道,“剛剛才煎好的藥,還沒,婆母便沒了氣息。”
顧悅低頭檢視,問,“祖母角有殘留的藥,要不要請仵作過來驗?”
“這……”三夫人有些遲疑,看向楊懷遠說道,“我先前端著藥回來的時候,看到婉儀剛從婆母房間裡出去,等我進來婆母吃藥的時候,婆母突然吐了,然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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