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偽造就意味著證據不足。”蕭燼細細地看著賬本,若有所思地開口,“到時候,這結果未必能讓你滿意。”
顧悅笑,“王爺不認為我這麼做不對?”
“你敢拿給本王,不就篤定這事本王不會認定你錯?”蕭燼抬眸看了顧悅一眼,隨後略帶幾分笑意道,“你做事素來周全,本王信你。”
顧悅覺得自己的直覺還是準的。
當初就覺得蕭燼是個不錯的盟友,如今看來,果然如此。
至,不論何時,他始終都堅定地選擇站在自己這邊,沒有半分遲疑。
“這裡。”顧悅翻到其中一頁,指著裡頭的容說道,“是關於建造船時貪墨銀兩的記錄,其中有二十萬兩過太子邊的幕僚暗中轉進了東宮,抓到那個幕僚,也許能知道更多。”
當初建造的船,可不止今日的龍舟,甚至還有皇上南巡時所用的船隻。
龍舟翻船之事尋了替死鬼,他們自覺地逃過一劫。
卻不想三年後,南巡的船隻除了皇上所乘的之外大多出現了水側翻,最後還是蕭燼的人查到了這賬本的存在。
當時為了將賬本送到京城,他的人也折損不。
“王爺現在就可以暗中派人去查所有的船,一查一個準。”顧悅頗為淡然,指了指下頭的龍舟說道,“若是今日船出了紕,那王爺就可以藉此發難。”
蕭燼點頭道,“本王著人去辦。”
“若是出了事,想來會引起慌。”顧悅想起上一世因為船側翻引發百姓的慌,最後還發生了踩踏事件,致人傷亡,當下提醒道,“還是多加人手,至能穩住局勢。”
蕭燼垂眸。
顧悅似乎從一開始就篤定船會出事。
從賬本留下的痕跡來看,至要準備了兩月有餘。
也就是說,很早之前就開始謀劃此事。
未卜先知?
還是通數?
罷了。
都不要。
有他在,想做什麼都不必有後顧之憂。
想到這裡,蕭燼想問出口的話順勢拐了彎,道,“楊懷遠和太子見過面,據說二人相談甚歡,將先前的誤會都解開了。”
顧悅先前謀算了不事,蕭燼擔心會因此而失落。
“那也只是表面而已。”顧悅搖頭道,“再說誤會,楊婉儀也被皇后的計謀給毀了,太子不會娶,楊懷遠不可能心無芥。”
嫌隙已生,想要回到以前本不可能。
蕭燼見顧悅並不在意,這才放心道,“本王已經讓人把皇后派人收買趙方正,毀了楊婉儀的證據,送到了楊懷遠的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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