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大人了這麼重的傷，妹妹於於理該來看看。”顧悅在一旁輕聲道，“母親，妹妹如此做也是重重義，而且還有人幫離開長公主府，說明妹妹在府里人緣不錯，這樣看來，母親該高興才是。”
“徐嬤嬤，去查。”
聽到顧悅的話，長公主的臉黑了幾分。
在長公主府人緣不錯，那是意味著那府裡頭怕是早有的眼線，好端端的，為何要收買人心？
那不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麼？
“二小姐院子裡伺候的，全部就地杖斃。”
“母親！”楊婉儀一聽，頓時慌了，猛地衝到長公主面前，直接跪倒在地，哭訴道，“們都是在兒邊伺候慣了的人，現在打殺了們，兒以後要怎麼辦？”
以前，楊婉儀惹惱了長公主，頂多是跪半晌祠堂，或者罰抄經書。
也做過讓婢扮作自己，然後裝作小丫頭溜到長公主邊撒求饒的事。
那個時候，長公主也會笑古靈怪，到底不捨得再罰。
所以，楊婉儀沒想過長公主會下這樣的命令，只能像之前那般，扯住長公主的襬，哭哭啼啼地求。
“母親，兒知道錯了。”
“兒只是擔心父親，所以才過來看父親一眼，沒想著要欺瞞母親。”
“母親讓兒遠嫁，兒也聽您的了，可那麼遠，若是兒遇到了什麼事，連個可用的人都沒有，母親難道是想死兒嗎？”
“你放心，”長公主不為所，“待到你嫁人的時候，本宮自然會替你安排妥當，若不是這些人縱著你做錯事，也不至於讓你落得今日這般境地。”
手裡，最不缺的就是得力之人。
為了避免以後楊婉儀離開自己的視線再惹出子來，自然會讓穩妥的人跟著伺候。
本來，也沒打算讓楊婉儀邊的人跟過去，事不足，敗事有餘，留來何用？
“妹妹還是要諒母親的良苦用心。”顧悅站在一旁，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楊婉儀，輕笑道，“母親一齣宮就去看妹妹，本來還想跟妹妹說，就算和離，也不會影響到你，結果沒想到你竟然跑出去，當真是讓母親傷心。”
長公主聽著這話，總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可顧悅的臉如常，還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無奈和擔憂，完全是一副替和楊婉儀著想的模樣。
“不要你假惺惺地裝好人！”楊婉儀猛然抬頭，朝著顧悅一掌甩了過去，緒有些崩潰地喊道，“如果不是你，父親和母親怎麼會反目？”
顧悅早就察覺到了楊婉儀的意圖，一個撤就躲過了那一掌。
不想，楊婉儀突然又哈哈大笑，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，喃喃自語道，“母親，顧悅欺負我，你為什麼不疼疼我啊，哈哈哈……”
“明明就是害得我們家破人亡，最該死的就是！”
“為什麼顧悅不去死？”
“母親，母親你救救我，顧悅要殺了我啊！”
顧悅冷眼瞧著楊婉儀，半晌之後才問道，“母親，妹妹怕是接不了這麼多人因為自己而死，得了失心瘋吧？還是，妹妹想借著裝瘋，有意逃避遠嫁的安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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