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此言差矣。”
太后聽到皇后這麼說，依舊將顧悅擋在後，冷聲開口。
“五公主是你的命，那悅兒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？”
“你們三番五次地算計，就算不跟你們計較，哀家也不會繼續坐視不理，皇上一言九鼎，難不你要抗旨不？”
見太后發了話，皇上一甩袖，只道，“此事，就按朕說的這麼辦，悅然，你先讓太醫給你看傷，你……”
“悅兒！”
皇上這邊話音還未落，那邊顧悅已經雙眼一閉，直接昏倒了過去。
站在不遠的蕭燼眼疾手快，一個閃已經接住了要往地上倒的顧悅，隨後將人抱了起來，沉聲道，“皇上，郡主昏了過去，臣先送去偏殿。”
“快去快去！”太后不給皇上說話的機會，有些慌地揮了揮手，催促道，“莫要耽誤了，傳太醫，立刻！”
剛才為了給皇后問診，太醫院的不人都在，這會聽到太后的喊聲，連忙跟在蕭燼後去了偏殿。
以至於眨眼間，皇后的寢殿裡就冷清了下來。
“讓太醫替顧診治。”皇上掃了一眼皇后，冷聲道，“皇后，朕本以為，你念在當年的事上，至會好好善待自己這個得之不易的孩子。”
聽到皇上這麼說，皇后的臉倏然慘白，張開囁嚅了幾下，卻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出口。
可現在的皇上很顯然也不願意再聽多言，當下頭也不回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被留下的太醫小心翼翼地抬起頭，張地開口，“還請娘娘安置五……顧小姐，微臣好為其治傷。”
顧已經不是五公主了，所以太醫只能稱其為顧小姐。
可這話聽在皇后耳中，如若嘲諷。
“來人，安頓好兒。”皇后起，看都沒看被自己丟在地上的顧，轉走到床邊躺了下去，“是死是活，聽天由命。”
太醫聽得心下一。
可這會下頭的人都只當皇后在說氣話，誰也不敢真的由著顧去死。
所以，顧很快就被安頓在了偏殿，太醫診斷之後又開了藥，麻溜地拎著藥箱跑了個沒影。
而皇后看著層層疊疊的幔帳，眼角緩緩流下一滴淚。
得不償失。
可若是……迫不得已呢？
等到顧悅醒過來的時候，已經是兩個時辰後的事了。
“剛剛讓人送太后回去。”蕭燼聽到靜，端著一杯溫熱的茶水給了素秋，讓素秋扶著顧悅喝下之後才道，“瞧見你的傷，太后哭得厲害，又引起了頭痛。”
“我去看看皇祖母。”
顧悅一聽，當下準備坐起，卻被蕭燼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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