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悅沒有說話。
不喜歡被威脅,所以有些人可以留在以後慢慢除掉,但是作為那些馬前卒的人必須先下手為強。
“王爺,我不是那種等著人來害我才手的人。”
沉默了一會,顧悅才緩緩開口。
“何家人沒那麼愚蠢,太子已經失勢,他們還這麼上進替太子周旋做事,實在是有些奇怪。”
“你是說,先前送出去的人未必是顧瑀。”
蕭燼聽到顧悅這麼說,一下子就點出了關鍵所在,當下蹙眉說道,“雲擎驗過正,這不可能出問題。”
“是長公主當時的反應讓我覺得有些不對。”
顧悅想了想才繼續說道,“依著長公主對太子的在意,我毀了太子,定然會想方設法的替他報仇,甚至說一定會跟著太子,直到看著他好起來才會放心。”
“據我所知,自太子離京,依舊夜夜笙歌,沒有半點難過之意。”
“而且皇后看上去十分低調,連帶著陳家都安分了不,甚至陳閣老前兩日主致仕,舅舅請了兩次都沒見到人,擺明了是有意為難舅舅。”
世家的做派,著實有些吃相難看。
想要靠著自己來拿天子,也不想想如今的榮華富貴都是誰給的……
不過,也是世家這些年在朝堂上制皇上,才讓他們的氣焰愈發囂張。
“楊懷遠是寒門出,如今他的死讓那些寒門員都夾著尾做人,唯恐惹怒聖上,此消彼長,世家以為皇上是怕了他們,自然有恃無恐。”
蕭燼蹙眉,若有所思,似乎已經認可了顧悅的說法。
“這件事,本王讓人去查,若是他們真的暗中做了手腳,總該留下痕跡。”
顧悅點頭,臉上出幾分笑意,道,“有勞王爺。”
“你好生休養。”蕭燼看著顧悅的目多了幾分暖意,只道,“子不適就不要想那麼多了,不利於恢復,萬事有本王。”
“好。”
蕭燼跟顧悅說了會話,見出了不汗,便沒有多留,當下起離開。
顧悅梳洗一番,又用了些米粥,喝了藥之後又繼續睡了一覺。
一夜無夢。
翌日一早,顧悅神清氣爽。
這燒來得快,去得也快,但是對於來說,如同一個新的開始。
“素冬。”顧悅招來素冬,吩咐道,“楊婉儀當初拿了不好東西送去那些世家,你去安排人手,到時候咱們敲鑼打鼓地把東西要回來。”
既然世家選擇把何家推出來朝自己發難,那索就把事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素冬立刻說道,“小姐放心,奴婢當初特意把楊婉儀留下的賬本全都放了起來,那些世家回送的什麼也是有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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