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三嬸病了,我來看看。”顧悅蹙眉,沉聲道,“若是需要請太醫,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楊婉歆嗤笑一聲,掃了顧悅一眼才道,“郡主若是大發慈悲,不如把我父親救出來,自然能讓我母親藥到病除。”
此刻的楊婉歆好像一隻刺蝟,把自己上所有的刺都豎起來,攻擊每一個靠近的人。
當然,也不是每一個。
似乎只是針對顧悅自己。
“婉歆小姐,你這當真是不講道理。”素冬看不得旁人欺負自家小姐,當下不樂意地說道,“三老爺自己做錯了事,你這般遷怒我們小姐又是何道理?”
“當初我們小姐就勸過你們儘早回鄉,不要在京城逗留,你們留下的時候也沒問過我們小姐啊!”
“都留下了,跟二老爺攪和在一起,才跟我們小姐說,我們小姐依舊是勸了,你們不聽怪誰?”
“現在出了事,倒是怪上我們小姐,怎麼……我們小姐欠你們的嗎?”
素冬當真是早就看不慣楊婉歆這副全天下都欠的德行了。
好心當驢肝肺。
不知所謂。
“我們小姐心善,給你們幾分面,過來看看三夫人,不是來聽你在這裡怪氣的嘲諷。”
“你要是有本事,就自己去救你父親,拿著道德迫誰呢?”
只要有人對顧悅不好,素冬的戰鬥力就蹭蹭往上漲。
這番話說得楊婉歆臉極其難看。
“郡主份尊貴,我們高攀不上,若是瞧不上我們,那就請回吧!”
“我們也不需要旁人施捨!”
說罷,楊婉歆一甩袖,大步邁進了院子,直接讓人關上了大門。
“你……”
素冬見楊婉歆竟然把自家小姐拒之門外,氣得叉腰就想罵兩句,被顧悅出聲制止。
“素冬,走吧!”
“小姐。”
素冬聽話,但扶著顧悅上馬車的時候還是憤憤不平。
“這樣的人,小姐就多餘理會,虧得奴婢以前還覺得這個人還算是楊家比較明事理的小姐,現在看來,奴婢當真是心盲眼瞎。”
歹竹出好筍這種事實在是難遇。
“以往三叔和三嬸疼,楊婉歆雖然有幾分小聰明,但也只限於在這後院之中。”顧悅垂眸,似乎並未將方才的事放在心上,只道,“三嬸在這件事上著實有些淺見了。”
為父母,總希自己的孩子能夠無憂無慮地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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