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鶴一的臉變得格外難堪。
這句話，曾經是陳鶴安跟在顧瑀邊的時候說過的。
當時皇上後宮之中有個宮出的嬪妾，因為容貌格外出眾，深得皇上喜歡，後來懷了龍嗣之後，不僅沒有變醜，反而更加貌。
皇上對的喜與日俱增，自然就礙了皇后的眼。
皇后不高興，顧瑀自然也不開心。
陳鶴一那個時候為了討好顧瑀，就買通了宮人，做了一場極其縝的局。
最後，一兩命。
訊息傳出來的時候，陳鶴一正陪著顧瑀喝酒作樂。
顧瑀聽聞大喜，自然是對他另眼相待。
直到現在，除了顧瑀之外，沒有人知曉那位娘娘是死在一個年心積慮的謀殺之中，最後也不過是打死了幾個下人了事。
而陳鶴一當時沒有半點愧疚，反倒是搖著頭慨，“以侍人，終不長久，時也，命也。”
所以，當陳鶴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就是在警告提醒他。
自己的份，可不真的是他堂弟。
顧瑀想要他陳鶴一的人，還用得著搶這個字？
“鶴安……”
而這個時候，肖茹霜突如其來的呢喃直接打破了兩個人的表。
“好冷……”
說話間，肖茹霜閉著眼睛，還不忘朝著陳鶴安的懷裡了，好似全心地信任他一般。
“乖，我這就抱你進去。”陳鶴安幾乎不住心中的狂喜，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，輕聲安道，“很快。”
“天寒地凍，兄長在外頭莫要凍壞了自己。”
陳鶴安看著臉變得慘白的陳鶴一，心中那點秘的愉悅慢慢升起，隨後溢滿了四肢百骸。
顧瑀這個份，當真是用著爽快。
最關鍵的是，肖茹霜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存在，用不了多時日，必然會忘掉那些對陳鶴一的執念。
即便忘不掉，他也會一點一滴地侵蝕進的生活中，然後徹底取代陳鶴一。
“我先送霜兒回去，有什麼事明日你再與說吧！”
說罷，陳鶴安抱著肖茹霜徑直進了的院子，沒有再多看陳鶴一一眼。
而陳鶴一站在原地，好半晌才拖著已經凍僵的子慢慢回到了那冰冷的房間之中。
環顧四周，一時間他竟然有些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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