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悅的話，讓雲擎下意識地垂首，避開了的目。
隨後，雲擎端起茶盞抿了口茶水，掩去眼底的緒，半晌之後才沉聲開口。
“是誰的意思並不重要，郡主何必深究此事？”
“餘貴妃被打冷宮，依著那弱的子，只怕命不保，還請郡主看在這些金銀珠寶和往日的分上出手相助，求皇上給留條活路。”
“分？”
顧悅嗤笑一聲，將茶盞直接放在了桌案上，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。
“餘貴妃與我有何分？”
“更何況，都敢做給皇上下毒，這樣大逆不道的事來，還有什麼不敢的？”
“皇上將打冷宮，已經是輕罰了，雲大人覺得我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替去求？”
“惹惱了皇上，你這些金銀珠寶夠看嗎？”
本來，還沒想起來那氣息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可是今日瞧見皇上那般臉，突然就意識到，皇上怕是又中了同一種毒。
所以，回來的路上也在猶豫自己到底該如何做才好。
畢竟自回京以後一直在調理，現在的已經不足以作為藥引去替皇上解毒了。
而皇上也並沒有開口。
就好像一場心照不宣的平衡。
“下毒之事，說不定另有。”
雲擎蹙眉，語氣中多了幾分急切。
“餘貴妃侍奉皇上多年，素來溫婉，絕不可能對皇上做出這樣的惡毒之事來。”
“郡主，這裡頭定然是有人暗中挑撥算計，才會讓落得這版境地。”
“若是郡主肯開口讓皇上徹查此事，興許事還有轉機，皇上也會網開一面。”
“另有？”
顧悅聽到這裡，不嗤笑一聲，眸底劃過一冷意。
“那你覺得，誰有這麼大的膽子，敢給皇上下藥，然後還栽贓給一個貴妃？”
“雲大人是大理寺的人，為了救人，連這樣牽強的藉口都能找出來，這般是非不分，有什麼資格去給百姓斷案？”
“敢謀害聖駕，本就是不赦之罪，現如今都已經便宜了，我為何要開口求？”
“雲大人明明都要跟我劃清界限了，現在卻又不得不來低頭求我，這餘貴妃對蕭燼來說……難道就這般重要？”
“郡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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