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鄒家破舊的酒館正在打烊。
一大一小兩人,提著水桶收拾混的場地。
酒館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鬥毆,酒水食全倒在地,髒得要命。
飄空中的二手機人歪著腦袋,出脖子下糟糟的線路,還在拉著嗓子喊:“客人,別激。客人,你揍錯人了,客人……”
唉,徹底失靈了。
它是案件的害者之一,鬥毆人員都是輕傷,被星警三輛車拉走。
唯有它這個旁觀機,差點連頭都保不住。
明天肯定要拿去維修店,做點大型手補救補救。
四歲小孩拿著專為矮人種設計的地拖,持柄高度剛好超頭頂而已,有一下沒一下的拖著地。
蘇寧瓏,穿越來這個世界四年。
前不久才整理好記憶碎片,記起自己曾經是大乘期老祖,在修仙界叱吒風雲的人。
堂堂老祖,穿越異界,沒混得風生水起,反而被一介凡人子拿。
好沒出息!
蘇寧瓏使勁推拉拖把,差點將拖把舞起來,以至於甩了幾滴髒水在桌上。
乾媽鄒淑薏叉起腰,眼冒火,“蘇寧瓏,好好幹活,是想打一頓屁嗎?”
蘇寧瓏捂著屁,對被打屁一事恥萬分,“我四歲了,是個有思想的人,你不能再不打我屁。”
雖然上駁斥,但作幅度乖乖變小,規規矩矩地清潔起來。
鄒淑薏是乾媽,辛辛苦苦拉扯了四年。
做不出太忤逆的行為。
“還不錯,屁能決定你思想,證明之前對你的教育很有效。”鄒淑薏被逗笑。
蘇寧瓏怒目,“你這個可惡的打式家長,小心我提前進叛逆期。”
“親的,你叛逆,意味著我解放了,可以不管你了。”
鄒淑薏妖嬈的姿靠在吧檯邊,單手將杯子扣在杯架上,帥氣一轉杯架,全部收櫃子裡。
蘇寧瓏無話可說。
鄒淑薏和的關係,連領養都算不上,只能算作臨時監護關係。
星際法中,臨時監護人代表隨時可以據收養人和被收養人的意願來變更。
只要經過稽核,二者的確存在不可調和矛盾,對某一方心已經造傷害,就能斷掉關係。
蘇寧瓏若是叛逆,鄒淑薏完全可以向警局報備無力再教育,送去孤兒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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