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看見你的行李下午就在這裡，這段時間，去哪了？”
不回答，會顯得不友好。坦然回答，又沒必要。
沈昭明沉：“參加一個朋友的聚會。”
“朋友？你之前在星聯盟學習嗎？”研究員推門，踏進玄關。
燈照在沈昭明的一邊鏡片上，讓人無法看清他神。
“是我在……”沈昭明撒了個善意的謊言，“是我現實中認識的人，一個小孩，今年就讀星聯盟學院，所以去慶祝一下。”
“哪裡慶祝？小孩不是住在宿舍裡嗎？”小孩宿舍那點地方，兩個年人進去就覺得了。
“借用了洋老師的院子。”
“哦，原來如此。”
這些研究員問話毫無技巧可言，有話直說，但又追究底，沈昭明懷疑是他們日常在的圈子導致。
“小孩姓蘇，領路人是星啟人？”
尖細的聲音令研究員們全都抖了抖，剛路過的鈴菲重新倒回來，沈昭明度量著鈴菲的問話是好意，還是別有用心，
鈴菲：“我問你呢，怎麼不回答。”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智算研究院的院士，總工程師鈴菲。”
沈昭明轉頭看三位研究員，三人一聲不吭，但整齊點頭。
“我認識的那位朋友，確實姓蘇。”
鈴菲笑了笑，“不錯，在觀察組待半個月後來找我。”拋下無厘頭的一句，著懸浮板離開。
三位研究員吞了吞口水，“你的朋友是不是得罪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，才四歲。”
“這樣嗎？是你得罪了？”
毫無水平的問話！沈昭明只能道：“鈴教授很嚴厲嗎？”
“何止嚴厲，我好端端一個星際智慧工程學院畢業出來的高材生，被罵單細胞生。”
“與一起工作，會抱怨造主的偏心，既然已經給我玉樹臨風的外表，為什麼不能多賜予我一個非凡的腦袋。”
“噓，你又吵到我眼睛了。”
沈昭明：“……”
“也不能怪鈴工，智算一號太難伺候了，我們只能理常規事件，對突發事件束手無策。”
“你好好表現，千萬別因為鈴工刻薄的言語氣跑，忍一忍，能從鈴工這裡學到很多東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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