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對錯不了。”廚師抱臂回憶當初的景，最後還是堅持道：“我很確定，大概是紅海的魚類，那片海域常常有未知種出沒。”
“當時，你們有被怪異的人發現嗎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哪能，我們用遠鏡看到的，教堂周圍佈滿警示帶，在距離很遠的地方連續寫著危險警告語，還豎起牌子說放陷阱了，誰敢踏進去啊。所以我們後來去山上……用遠鏡看的。”
學生們：“……”
這廚師說話總像打補丁，東一榔頭西一棒槌，重點資訊跟網撈魚苗似的，總也撈不著。
不過普通人就是這樣，本不知道什麼是重點。
令人想不通的是，幽靈大教堂已經被封了，裡面的寄生都被鎖定，一旦踏出黑警戒線，就會被殺，無一例外。
周圍有當地星警與星聯盟的嚴把控。
而且按照幽木大教堂那些秘靈宿主的習，他們只會在“神”的降臨地活，對教堂外的事毫無興趣。
假設魚籽出自大教堂的產，它究竟怎麼突破重重封鎖流出來的。
難道是幽木星的報站出了問題？
雲斐調出報站給的大教堂三維平面圖，再查詢大教堂周圍的地形圖，廚師的話，確實有幾分可信度。
蘇寧瓏脖子歪了九十度看馬什麼的商標，越看越不舒服，莫名打了個寒，“這圖案，很像暴君的眼睛。”
“相信我，這是你的錯覺。”雲斐了機械耳，蘇寧瓏早已放開擰在他耳朵上的手，他把小傢伙拎到地上，“那是一種輕微的神汙染，看什麼都像恐懼之的形狀，偶爾也會有囈語在耳畔。”
“我不恐懼它。”蘇寧瓏斬釘截鐵地道：“我以後會比它更厲害。”
“哦，真希我能看見你比暴君厲害的一天，到時候你負責把秘靈全部消滅，讓我們迴歸正常社會。”
“正常社會也不一定太平，沒有秘靈，可能會大小戰爭不斷。”
雲斐不否認，可他從沒會過正常世界的生活，才會有所向往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，不過搗蛋鬼，你該去睡覺了。”
蘇寧瓏沒提自己的靈魂好了，畢竟校長付出了太多，估計要緩上好三天三夜。
“好吧。”蘇寧瓏知道自己打探夠多了，“幫我把桌上的東西打包了，如果你們願意吃，也可以吃，還溫熱的，我都用公筷夾菜。”
“謝謝你請客。”雲斐正好了，不客氣地接這頓宵夜。
好不要臉的怪蜀黍。
宋琥和另外兩個學生送蘇寧瓏上樓，不許到跑，這是雲斐的意思。
“小傢伙，你和雲斐什麼關係啊？”一名學生問了宋琥想問的問題。
“你們和他什麼關係，我和他就是什麼關係。”
“嗯？我不信。他對我們零容忍，他對你零脾氣。”
“然後呢，他是雲教授，是大人了，還能打我不。”蘇寧瓏揚起小臉，得瑟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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